1925年,27岁露兰春伺候完57岁的黄金荣,便泛起恶心去洗手间干呕,擦完嘴巴,她拨通一电话:我再也受不了这老男人,带我离开! 1925年那个闷得发慌的深夜,黄公馆洗手间里的瓷盆边上,二十七岁的露兰春把整张脸死死摁进冰凉的水流里。 刚才那阵翻江倒海的干呕总算停了,她猛地抬起头,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镜子。妆没花一点,可瞳孔深处那股子生理性的恶心劲儿,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就在几分钟之前,她还在卧房里硬挤出一副温顺模样,给五十七岁的黄金荣揉肩捶背。那具老朽躯壳上散发出来的陈年烟垢味儿,混着一股子腐烂的气息,熏得她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角落里那台老式电话机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一把抓起听筒,指尖抖得厉害,拨出那串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的号码。 电话那头是上海颜料业巨头的次子薛恒。没有半句废话寒暄,她硬生生把哭腔咽回肚子里,直接把话撂死了:带我走,粉身碎骨都不管了。 谁能想到,这只拼了命要撞破铁笼子的飞鸟,曾经是红透申津两地的头牌角儿。八岁那年老爹一病没了,家产被族人抢得干干净净,娘俩靠捡布头才勉强吊着一口气。 法租界巡捕房的翻译张师看中她那副清亮得出奇的嗓子,砸钱送她进科班专攻老生。十四岁就在天津升平茶园挂了牌,一出《文昭关》的碰头彩,把满场座儿全给镇住了。 等她唱到上海共舞台的时候,《申报》上满眼都是这位坤角新秀的名字。1919年前后那出《枪毙阎瑞生》大火特火,彻底把青帮风云人物的目光给招惹了过来。 黄金荣那年五十四,坐头排看戏就是冲着捧人去的。这老头子不惜把陪自己打下帮会江山的发妻林桂生扫地出门,硬是把二十四岁的露兰春抬进了大宅。 她进门前咬死了三个条件:要正室位子、要管家产、不准断了戏台。前两样老头子连眼皮都没眨就认了,唯独登台这事儿,婚后全盘变了脸。 这老男人嘴上喊着体面,反手就把大门封得死死的。没有聚光灯,没有叫好声,只剩一座没有围墙的私牢。连丫鬟多搭几句话,都要被底朝天地盘问半天。 可戏台子上唱惯了将相王侯的女人,骨子里哪有那么容易认命?那通深夜电话挂断之后,她没急着逃,而是径直走向书房那个保险柜。 钞票首饰不过是障眼法,真东西在那只皮包里头。塞得满满当当的黑市凭据和要命账本,才是弱者用来掀翻权势牌桌的重磅筹码。 换上素衣,借着夜色和晨雾的掩护,她在约定的街角钻进薛恒的车。天一亮,大标题直接炸开了锅——大亨被女人卷款私奔的笑话,传遍了上海滩每一个茶楼。 黄金荣暴怒得差点把租界掀了,放话要挖地三尺。可拳头举得再高也不敢轻易砸下去,命门账册捏在别人手里,他只能硬生生憋住这口气。 聂榕卿一帮大佬出面端水,谈判桌设在律师楼里。交回账本皮包,换来一纸离婚文书,代价是男方咬牙切齿的最后一道禁令:永远不许再上台。 露兰春前脚重获自由,上海滩后脚就变了天。堂堂大亨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威信碎了一地,杜月笙和张啸林眼都不眨地就把权力的盘子接了过去。 她以为躲进租界跟薛恒过日子,就能把往事彻底翻篇。可这世道哪会给拔了牙的老虎留什么善心?报复的暗网早就悄无声息地撒了下来。 帮会暗中做局,薛恒在赌场里很快被放干了家底。紧接着借故抓人勒索,等杜月笙觉得面子难看把人捞出来的时候,这颜料少爷的命已经熬干了。 爱人病亡,旧戏班子不敢要她,封杀令像铁桶一样密不透风。她只能缩在破落院子里收徒传戏,靠着典当点旧物凑合着对付三餐。 1936年那个闷热的夏天,三十八岁的露兰春在租界的小屋里断了气。而很多年后,那个不可一世的黄金荣,只能低着头在大世界门口扫大街。 扫地老头最后的送葬队伍寥寥十来人,旧上海的风光早散了个干净。可站在2026年的今天回望1925年那个干呕的深夜,没人能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她没能撬动那个男权吃人的旧时代。但在这个冰冷的局里,她硬是靠着一只装满要命账本的皮包,给自己强兑了一份不肯认怂的清醒。 信息源:《揭秘黑帮老大黄金荣强娶露兰春始末》青海法制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