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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一法师死前,交代了三件事,这三件事都是他的慈悲心的终极体现。第一件是拒绝吃药,

弘一法师死前,交代了三件事,这三件事都是他的慈悲心的终极体现。第一件是拒绝吃药,他将居士罗元庆送来的专治疟疾的药物(奎宁)留给其他人。当时药品是稀缺品,他拒服药物,实是忧心其他病着的人。 咱们先说第一件,也是标题里提到的那桩“拒药公案”。 那是1942年的秋天,弘一法师病得很重。那时候的医疗条件,大家心里都有数,更别提是在抗战时期。他患的是疟疾,这病在当时要是没有特效药,真能要了半条命。当时药品金贵,简直就是硬通货。 这时候,居士黄福海急匆匆地赶来了,手里捧着几颗救命的药丸——奎宁。这是另一位居士罗元庆千方百计弄来的,专门为了治法师的病。你要知道,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几颗药丸的价值,甚至比黄金还重。 可弘一法师是什么反应?他轻轻摇了摇头,那枯瘦的手摆了摆,坚决不收。 他对黄福海说:“我得的不是疟疾,这药对我没用,请你带回去还给罗居士,转施给别的病人吧。” 法师心里明镜似的,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这副皮囊已经到了该坏的时候。既然注定要走,何必浪费这救命的资源?他把活下去的机会,留给了更需要的人。 那时候的朋友们急啊,黄福海苦劝再三,说哪怕留下一半备用也行。法师拗不过这份人情,勉强留下了六丸,但他直到咽气,这六颗药丸都原封未动地放在桌案上。 他选择了喝白开水,选择了断食,安安静静地等待那个时刻。 这第二件事,是关于“信任”与“传承”。 弘一法师这辈子,也是个讲究人。年轻时做李叔同,锦衣玉食,才气纵横;出家做弘一,严守戒律,一丝不苟。临了临了,他对自己的身后事,也是安排得清清楚楚,绝不给活着的人添麻烦。 在圆寂前的几天,他把自己的弟子妙莲法师叫到了床前。妙莲这孩子,跟了他五年,是法师最看重的徒弟。 弘一法师立下遗嘱,那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决绝:“余于未命终前、临命终时、既命终后,皆托妙莲师一人负责,他人无论何人,皆不得干预。” 要知道,佛门里的丧仪,有时候也免不了世俗的繁文缛节。弘一法师怕的是什么?怕的是自己死后,别人为了那是虚名,给他搞什么风光大葬,或者用不符合律宗规矩的方式处理他的遗体,那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他把这份重担全压在了年轻的妙莲身上,是因为他懂妙莲,也信妙莲。他这是在用最后的气力,给弟子上一堂关于“生死”和“戒律”的实操课。他对妙莲说:“你我有缘,当来重入娑婆,定会再次聚首,同弘佛法。” 这份托付,超越了师徒情分,是法身慧命的延续。他把处理生死的权利交给弟子,就是把修行的最后一关交给了未来。这种信任,沉甸甸的,但也暖烘烘的。 如果说前两件事还算是为了人和法,那这第三件事,真真切切是把慈悲洒向了最微小的生命,听了让人想掉眼泪。 就在交代火化细节的时候,弘一法师特意叮嘱了妙莲一条:“遗体装龛的时候,在龛脚下,一定要放四个装满水的小碗。” 为什么要放水碗?是为了防蚂蚁。 法师担心,自己死后遗体焚化,会有蚂蚁闻着气味爬上龛台。到时候火一点,这些小生命就得跟着遭殃,无辜惨死。放上水碗,蚂蚁过不去,就能保全性命。 咱们试想一下那个画面:一位享誉海内外的大师,在生命倒计时的最后时刻,身体痛苦不堪,呼吸都困难,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的身后名,不是未竟的事业,竟然是那几只可能爬过来的小蚂蚁。 这就是弘一法师。他的慈悲,不是挂在嘴边的大道理,而是渗透到了骨髓里,甚至渗透到了死后的灰烬里。他不忍心因为自己的死,而伤害任何一个微小的生灵。这种对生命的敬畏,到了细致入微、感天动地的地步。 这时候咱们再回过头来看看弘一法师临终前留下的那幅字——“悲欣交集”。 这四个字,现在被无数人解读。有人说他字迹潦草,甚至还有喷子嘲讽说是“丑书”,那是他们真没看懂。 咱们得知道,弘一法师的书法那是经历过“涅槃”的。早年他是学北碑的,写《张猛龙碑》,那笔力刚强雄健,像一把出鞘的宝剑。后来出家了,心境变了,字也变了。他把烟火气都洗掉了,创立了“弘一体”。 那种字,不激不厉,温文尔雅,全是圆笔中锋,看着简单,其实那是极度的绚烂之后的平淡。 写“悲欣交集”的时候,他已经虚弱得拿不住笔了。你看那字,线条像老藤一样盘绕,枯笔飞白,带着颤抖。那不是手抖,那是心在颤动。 “悲”字起笔重,那是对众生还在苦海沉沦的悲悯;“欣”字转淡,那是对自己即将解脱往生的喜悦。“交集”二字,墨干了,气还在。这种境界,哪里是那些只知道讲究笔法结构的人能懂的? 正如《中外日报》曾经评价的那样,李叔同是“当湖名士”,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的弘一,是一个即将远行的觉者。 弘一法师死前交代的这三件事:拒药、托付、护生,其实就是他一生的缩影。 拒药是“舍”,舍弃色身,不占资源;托付是“信”,薪火相传,严守律法;护生是“慈”,众生平等,爱惜微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