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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4年,张作霖去于六家喝酒,中途于六去放水,谁知于六的小老婆二兰子突然拼命靠

1894年,张作霖去于六家喝酒,中途于六去放水,谁知于六的小老婆二兰子突然拼命靠近张作霖,一边扒自己衣服,一边拨乱秀发大叫:“救命啊,非礼啦。”张作霖目瞪口呆却选择了沉默。

他那年十九岁,刚在营口高坎镇混出一点名声,靠的还是一门很土的手艺,给马看病,修蹄子,骟马。

这门手艺来自他的继父,一个走村串户的兽医,他小时候跟着跑,认了草药,学会绑马腿,也学会看人脸色讨生活。

张作霖出生在海城穷人家,家里地少,父亲又爱赌博,欠债还不上被人打死,母亲带着孩子四处求活路。

母亲改嫁后,家里才算有了个能吃饭的手艺,他也从那时候明白,靠力气不如靠本事,靠本事还不够,还要有个能落脚的地方。

十七岁他离开家,流浪到高坎镇,先给人打杂,后来给马治病,睡马棚,闻马粪味过日子。

镇上大车店掌柜常则春见他勤快,给过他住处,也让他能在镇里站住脚,慢慢攒出一点人情。

于六是当地富户,家里马多,出手也大方,看上了张作霖的手艺,拿钱合伙开兽医馆,于六管钱路,张作霖管技术活。

生意起来后,张作霖在镇里更显眼,于六也常把他叫到家里吃饭喝酒,称兄道弟的场面做得很足。

于六年过五十,小妾二兰子年轻漂亮,原本在戏班唱过刀马旦,性子张扬,见张作霖年轻力壮,来往多了就起了心思。

张作霖不愿惹麻烦,躲得很明显,守着朋友的脸面,也守着合伙生意的分寸。

这顿酒局里,于六刚离席,二兰子就闹出那一嗓子,屋里灯火摇晃,外头脚步声一近,场面立刻变成死局。

张作霖不吭声,不是胆子小,他清楚这类事越解释越乱,嘴上赢不了,反倒容易被当成心虚。

于六冲进屋,看到二兰子衣衫凌乱坐在地上哭,火气当场顶上来,根本不听细说,喊家丁把人捆了。

张作霖被拖到院里,挨了鞭打,吊在树上吹冷风,伤得很重,连肋骨都可能要骨折。

常则春赶到时,先把于六的面子稳住,劝他别把事情闹成死仇,于六这才松口放人。

常则春把浑身是伤的张作霖背回去养着,张作霖伤好后不再回兽医馆,高坎镇也待不下去。

这场陷害到底谁在背后推手,外人很难说清,二兰子由爱生怨的可能不小,于六想借机吞掉买卖的猜测也有人信。

张作霖那次学到的更直接,镇里讲不清公道,拳头和势力才讲得清,吃了亏还想活下去,只能换一条路。

甲午战争打响,他经人介绍投到宋庆的毅军,当了骑兵,懂马的人在队伍里很吃香,很快混到哨长。

辽南一带战事紧,他在枪炮里见过死人,也见过军营里办事的规矩,胆气和狠劲都在那几年磨出来。

战后毅军调回关内,他不愿离开家乡,脱队回去,当了逃兵。

他回到故里成了家,与赵春桂结婚,也继续用兽医手艺讨生活,绿林人物却开始找上门,局势越来越乱。

1896年前后他短暂投过匪帮,很快又退出来,自立保险队,说是保一方平安,本质上也在积累人手和威望。

1900年前后局面更乱,他带队保护俄人财产,换来对方的赏识和资源,队伍的底子厚起来。

日俄战争时期,东北成了各方角力的场子,他借机收拢散兵游勇和土匪武装,队伍越带越大。

辛亥以后,他押注袁世凯,军职一路往上走,奉天军政逐渐被他捏在手里。

1916年他坐到奉天督军的位置,次年成了东三省巡阅使,奉系势力开始向关内伸手。

直皖争斗时他联直击败皖系,拿到北京政府的正式任命,名分和地盘都更稳固。

1922年第一次直奉战争失利,他退回东北整军扩械,把兵工厂和讲武体系越办越像样。

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翻盘,他入主北京,成了北洋舞台上最有分量的人物。

1925年郭松龄反奉,他亲自指挥平叛,奉系内部重新稳固。

1927年他在北京成立安国军政府,自任陆海军大元帅,算是把名号抬到顶点。

北伐军一路推进时,他已难再把战线撑住,1928年宣布下野回奉,专列从北京往东北走。

6月4日火车到皇姑屯发生爆炸,策划者指向日本关东军,张作霖重伤不治,年仅五十三岁。

他死后张学良接掌东北,几个月后易帜归顺南京政府,东北局面出现一次大转弯。

回头看那场高坎镇风波,表面像一场私宅闹剧,实质是一记提醒,没势力的人连清白都难自证,张作霖从那条窄路转进军营与江湖,才有了后来奉系的江山,也迎来皇姑屯的终点。

信息来源:(长春晚报电子版——张作霖如何成为“东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