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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公有制的本质:从全民所有演变成官僚所有,当财产属于所有人的时候,它实际上不属

苏联公有制的本质:从全民所有演变成官僚所有,当财产属于所有人的时候,它实际上不属于所有人;而当财产不属于任何人的时候,它却只属于那些有权处置它的人;苏联的公有制本质上就是一场没有主人的代理人的狂欢。 苏联宪法里写得清清楚楚,土地、工厂、矿山、森林这些生产资料都归全民所有,意思就是全国人民都是主人。理论上听起来很公平,大家一起拥有,谁也不能单独拿走。可现实操作下来,这个“全民所有”很快就变味了。财产名义上属于所有人,结果没人真正当家做主。工人进厂干活,农民下地种田,他们名义上是主人,却连自己干的活儿该怎么安排、产品卖多少钱都说了不算。决策权全集中在上面一层一层的手里,最后落到具体管事的人手上。 1920年代后期,斯大林把权力抓得越来越紧,干部选拔方式也跟着变。1923年左右,俄共中央搞出了第一批职位名单制度,也就是后来大家说的诺门克拉图拉。党的组织部门把全国关键岗位列成册子,从中央部长到地方党委书记,从大工厂厂长到集体农庄主席,全都得从这份名单里挑人、调人、撤人。干部的升降去留不再靠群众选举或者个人表现,主要看上级点头。这套名单制度一建起来,管理权就逐步从“全民”手里转移到这些名单上的人手里。名义上是全民财产,实际上谁有权签字、谁能批条子,谁就掌握了实实在在的控制权。 到了30年代,这套体系已经铺开全国。干部层级分明,待遇也跟着拉开差距。高层有专用住房、专用商店、专用医疗,普通人排队买东西,他们直接拿证件去特供点提货。财产归全民,可日常处置权在干部手里。工厂要生产什么、产量多少、原料怎么分,全是上面下计划,下面照办。工人只能按指令干活,没法决定多生产点好卖的东西,或者少浪费点材料。集体农庄也是一样,种什么、怎么种、上交多少,全由上级定,农民多劳也多不上自己兜里。 勃列日涅夫那段时间,情况更明显。干部职位基本坐稳了,很多人一干就是几十年不动窝。特权制度化得更彻底,黑海边、莫斯科郊外盖起一片片别墅区,高级干部周末开车过去住,警卫站岗。商店里进口水果、肉类、酒随便拿,普通市民还得凭票排长队买面包。乌兹别克棉花案就是典型例子,当地领导集团多年虚报产量,从中央套走巨额补贴,实际棉花产量远没那么高,钱进了小集团腰包。案子曝光后牵出几十亿美元的窟窿,说明虚假报表、挪用资金已经成了常态。 公有制本来想消灭私有制,结果造就了一个新的控制阶层。这个阶层没有财产所有权证,却能决定财产怎么用、给谁用、怎么分。工人农民名义上是主人,实际上连监督的渠道都没有。管理层成了代理人,没有真正的主人盯着,他们的处置权就慢慢变成个人或小圈子的利益工具。设备该更新不更新,物资该节约不节约,计划靠加水分完成,浪费和低效越积越多。财产“属于所有人”成了空话,因为没人能真正行使所有权;财产“无人所有”的时候,反而只有那些手里有权的人能随便动。 戈尔巴乔夫上台后想改,提公开性、加速发展,给企业放点自主权。可名单上那些人已经坐得太稳,利益盘根错节,改革推不动。后面私有化一启动,很多国有资产通过各种途径转到私人手里,原先的干部或者他们亲属不少成了新老板。 说白了,苏联公有制最大的问题就在这儿:想让财产属于大家,结果谁都不负责;想让大家当主人,结果主人找不着。代理人没有主人管着,就开始自己玩自己的。历史走完这一圈,留下的教训挺扎心。财产归属写在纸上容易,真正管好用好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