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6月,东京帝国饭店的豪华包厢里,气氛十分暧昧。58岁的印尼总统苏加诺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被精心安排在角落里的女孩,19岁的根本七保子。 这一眼,直接把这个叱咤风云的“万隆会议”巨头看丢了魂,也把日本和印尼两国的国运,硬生生扯到了一张床上。 谁能想到,这看似偶然的“一见钟情”,背后竟然是一场精心算计的顶级“美人局”,而这个出身贫寒的东京女孩,日后不仅掏空了印尼的国库,更是在丈夫惨死后,活成了震惊世界的“东洋魔女”。 这事儿得从头捋。那时候二战刚结束没多久,日本穷得叮当响,急需东南亚的石油和橡胶续命,而印尼作为战胜国,正追着日本要战争赔款。 两边谈了好几轮,总是谈不拢,僵在那儿了。日本商界那帮老狐狸,像东日贸易的久保正雄,还有右翼的大佬儿玉誉士夫,心里都知道:搞定印尼,关键不在谈判桌,而在苏加诺这个人的“软肋”上。 全世界都知道苏加诺是个风流种,只要让他高兴了,赔款项目变成了商业合同,那钱最后还不是重新回到日本人的腰包? 于是,根本七保子登场了。当时的她可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艺伎”,她在东京赤坂著名的夜总会“科帕卡巴纳”当高级招待,偶尔还客串模特和电影群演。 这姑娘家里穷,父亲是个木匠还死得早,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对改变命运的渴望。这种野心,配上她那张清纯又妩媚的脸,简直就是为苏加诺量身定做的“诱饵”。 在帝国饭店的那晚,七保子使出了浑身解数,又是陪酒又是诉说身世,把那个在政坛上杀伐果断的苏加诺,忽悠得保护欲爆棚。 苏加诺前脚刚回印尼,后脚邀请函就发到了东京。1959年9月,七保子摇身一变,挂着“东日贸易公司秘书”的头衔飞往雅加达。 这招“暗度陈仓”玩得那是相当溜,名义上是工作,实际上就是为了方便长期留在总统身边。这一步棋走完,日本商社通往印尼总统府的“绿色通道”算是彻底打通了。 很快,苏加诺就不顾国内原配法玛瓦蒂和其他妻子的强烈反对,甚至无视军方的不满,硬是在1962年把七保子娶进了门。 苏加诺还给她起了个极具印尼风情的名字—拉特纳·莎利·黛薇·苏加诺,意思是“如宝石般神圣的女神”。 为了博美人一笑,苏加诺更是大手一挥,动用巨资为她修建了一座奢华至极的宫殿,取名“八曾男宫”。 这名字听着怪,其实是为了纪念黛薇那个自杀身亡的弟弟根本八曾男,足以见得苏加诺对她是真的宠到了骨子里。 这时候的黛薇夫人,可不仅仅是个花瓶。她成了印尼社交圈最耀眼的明星,还当上了“印尼-日本友好协会”会长。 说白了,她就是日本安插在印尼最高层的“非官方大使”。那几年,日本企业在印尼拿项目简直如探囊取物,雅加达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背后的承建商全是日本人。 所谓的“战争赔款”,在黛薇夫人的枕边风吹拂下,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日本人的口袋里,这笔买卖,日本人做得太精了。 可好景不长,到了1965年,印尼爆发了著名的“930事件”,军方强人苏哈托发动反击,苏加诺的权力一夜之间被架空。 这时候,曾经被捧上天的黛薇夫人,瞬间成了众矢之的。印尼老百姓本来就对她那个奢华的“八曾男宫”看不顺眼,再加上她是日本人,反日情绪一上来,她自然成了活靶子。 说到这你可能以为,这两人会像梁祝一样生死相随?其实没那么简单。在生死存亡的关头,黛薇夫人展现出了她惊人的生存本能。 她虽然也试过给苏哈托写信求情,甚至送去打高尔夫球的邀请试图缓和关系,但眼看大势已去,她并没有选择陪着苏加诺一起死。1967年,怀着身孕的黛薇夫人以“安胎”为由,带着巨额资产直接飞去了法国巴黎。 留在雅加达的苏加诺呢?凄凉得很。他被软禁在陆军医院,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肾病折磨得他死去活来。 1970年6月,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印尼国父,在孤独和绝望中咽了气。直到临死前,他最宠爱的“宝石女神”都没能回来看他最后一眼,这成了他晚年最大的遗憾。 这事儿还没完。苏加诺死后,黛薇夫人并没有像传统寡妇那样洗尽铅华,反而活得更劲爆了。她在欧洲上流社会混得风生水起,被称为“东洋珍珠”,绯闻男友换了一批又一批。 最离谱的是1993年,已经53岁的她,竟然出版了一本全裸写真集《秀雅》。这一下可是闯了大祸,印尼那边觉得这是对苏加诺姓氏的奇耻大辱,骂声一片,但她压根不在乎,依旧在日本综艺界毒舌点评,活得那叫一个潇洒。 回过头来看,苏加诺以为自己遇到的是爱情,其实不过是掉进了一个国家级的商业陷阱。他高估了自己的掌控力,以为能利用日本的钱建设国家,顺便享受美人恩,结果却被这温柔乡彻底掏空了政治根基。 而对于黛薇夫人来说,从贫民窟女孩到总统夫人,再到流亡巴黎的富婆,她这一生都在做最务实的选择。 这哪里是什么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分明就是一场残酷的政治与金钱的博弈,只不过苏加诺付出了生命,而那个女人,赢走了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