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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耿楚南,耿飚的父亲,江湖人称“双钩大侠”。皇帝御赐的虎头双钩,够他吹一辈子。

他叫耿楚南,耿飚的父亲,江湖人称“双钩大侠”。皇帝御赐的虎头双钩,够他吹一辈子。可乡亲们看到的,却是他天不亮就去矿上拉车,一身煤灰,傍晚又去码头扛包,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那对虎头双钩我见过一次,在耿家老屋的房梁上搁着,用油布裹了好几层。钩身早就不亮了,锈迹从虎头眼睛那儿往外爬,看着像是这兵器在哭。村里老人说,当年楚南公把这双钩挂上去那天,在底下站了一宿,第二天天没亮就去矿上牵驴了。 这事搁现在想挺有意思的。一个被皇上夸过的人,按理说该躺在功劳簿上吃一辈子。可耿楚南偏不,他把那御赐的宝贝当摆设,自己跟普通庄稼汉一样,汗珠子摔八瓣换嚼谷。有人说他傻,有人说他倔,我倒觉着,这老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那虎头双钩是给皇上看的,不是给自己吃的。 矿上的活苦啊。夏天煤窑里热得能蒸熟馍,冬天西北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耿楚南拉车从来不吭声,就闷着头往前走,脊梁弯得跟虾米似的,绳子勒进肩膀头,磨出厚厚的茧子。码头的活更累,两百斤的麻袋往背上一撂,一天扛下来,腿肚子都转筋。可他从来不提那对双钩的事,有人问起来,他就摆摆手说“陈谷子烂芝麻的,提它作甚”。 我倒觉得,这恰恰是耿楚南最聪明的地方。那御赐的玩意儿,说白了就是皇上随手一给的体面。今天能赏你,明天就能收回去,连带着脑袋搬家。搁在那个年代,多少人因为这点赏赐得意忘形,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耿楚南倒好,把荣誉往房梁上一扔,该干嘛干嘛,反倒落个清静自在。 后来耿飚参加革命,耿楚南不但没拦着,还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教给了儿子。那对虎头双钩虽然落了灰,可钩法没丢,全传下去了。我想他老人家心里门儿清,真正的本事不是皇上赏的物件,是能传下去的东西,是能在关键时刻顶得上的真功夫。 街坊邻居都说耿楚南是个怪人,明明有御赐的宝贝,偏偏要当苦力。可我看啊,他一点都不怪。他比谁都明白,那对虎头双钩再金贵,也变不成填饱肚子的粮食。人这一辈子,不能靠祖宗的荣光活着,得靠自己的一双手。那御赐的钩子,就是挂在墙上的一幅画,看看就得了,真要指着它吃饭,非得饿死不可。 想起他老人家在码头扛包的样子,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肩膀上磨出的茧子比铜钱还厚。这时候你再想那对虎头双钩,突然就明白了,真正的“钩”,不是挂在墙上的那对,是他这一辈子用来钩住生活的这双手。任你皇帝老儿赏什么,都不如自己能吃上饭来得实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