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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我军一飞行员违反主席禁令开火击落对岸飞机,结局令人感慨 高长吉的眼

1965年,我军一飞行员违反主席禁令开火击落对岸飞机,结局令人感慨 高长吉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两个小黑点。他的手稳得很,心却跳得厉害——追了五年,今天终于咬住了。 耳机里传来地面指挥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催他返航。底下的陆地已经退到身后,蔚蓝色的海面越来越近。再往前飞,就是禁区。那是毛主席亲自定下的规矩:空军作战,不得出海。 高长吉知道这条禁令的分量。部队里挂了这么多年,谁碰谁倒霉。轻则处分,重则脱军装。可眼前那两架飞机,是RF-101啊。美国人管它叫“西方战略眼睛”,这几年在大陆上空横着走,来的时候贴着海面飞,雷达扫不着;拍完照扭头就跑,咱们的歼-5追都追不上。多少次眼睁睁看着它们扬长而去,多少回憋得牙痒痒。 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开的是歼-6,国产的新家伙,能飞到一点四马赫,能爬到一万七千五百米。追了这十几分钟,已经把敌机咬得死死的。 问题是,现在底下已经是海了。 耳机里的催促声音越来越急。高长吉盯着前方那拼命逃窜的影子,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今天要是放了,明天敌人就知道咱们有了歼-6,以后想打更难了。 他没有再想。 手一抬,关掉了电台。 油门推到底,歼-6发出一声怒吼,像一头饿极了的猛虎,朝着猎物扑了过去。 敌机慌了。这些年他们摸透了大陆空军的底细——只要往海上跑,后面的飞机就会掉头。可今天见了鬼,身后那架飞机不但没走,反而越追越近。六百米、五百米、四百米……敌机左扭右拐,拼命想甩开尾巴。高长吉像牛皮糖一样粘着它,往左转跟着往左转,往右拐跟着往右拐。 偏偏这时候出了岔子。左边发动机的加力突然失效了,飞机速度掉下来一截,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又被拉开。高长吉顾不上骂娘,稳住飞机,单发加力继续追。他知道油不多了,时间不多了,这一炮必须打准。 六百零五米。 瞄准光环套住了敌机。 高长吉按下了射击按钮。三门航炮同时开火,七十多发炮弹倾泻而出。敌机凌空炸成一团火球,拖着黑烟栽进了大海。 这是世界空战史上第一次全程超音速击落敌机。那架嚣张了五年的“西方战略眼睛”,今天彻底闭上了眼。 高长吉调转机头往回飞。飞机落地的时候,座舱盖打开,他从里面爬出来,看见的是战友们复杂的眼神。有人冲他竖大拇指,有人替他捏把汗。仗打漂亮了,可禁令也违了。电台关了,命令抗了,这事儿怎么收场? 空军领导们犯了难。击落敌机是大功一件,可违抗禁令也是板上钉钉。奖也不是,罚也不是。这个烫手的山芋一层层往上递,最后送到了毛主席的案头。 所有人都在等那个答案。高长吉是什么下场?功过相抵,还是军法从事? 主席的批示传回来,只有一句话。 不,是好几个版本都这么说。有人说主席批的是“有功无过”,有人说是“拘泥于条条框框,怎么能打胜仗?”意思都一样——这仗打得对,打得好。人不但不能罚,还得奖。 消息传到部队,气氛一下子就松快了。高长吉立了一等功,没多久就提了副团长。那条“不得出海”的禁令,从那以后也就废了。 后来有人问高长吉,当时关掉电台的那一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他嘿嘿一笑,说我一个开飞机的,会想那么多吗?敌人就在眼前,不打他打谁? 这话说得糙,理不糙。战场上最怕的不是敌人厉害,是自己把自己绑住手脚。那些条条框框,说到底是为了打胜仗的。真到了节骨眼上,谁敢站出来担这个责任,谁才是真把国家装在心里。 高长吉这一炮,打掉的是一架敌机,打出来的是一口气。那口气憋了五年,今天终于吐出来了。 他后来一路干到了空军副军长,一九八八年离休。二〇一六年,八十六岁的高长吉走完了这一生。走的时候,不知道他会不会想起五十一年前那个春天的上午,想起那一炮打出去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的那几秒钟。 有些事儿,一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