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梳曈走了,
最痛的不是妻子,也不是刚满1岁的幼子,而是倾尽一生托举他的父母。
他是美国巴德学院青年指挥家,却出身普通家庭,父母砸锅卖铁供他学音乐,一辈子就盼他成才归家。
13年前北京机场那句“等我学成回来”,父母记了一辈子,省吃俭用、从不享乐,只把儿子当全部希望。
35岁,正是中美音乐交流的中坚桥梁,事业刚起飞,噩耗却击碎一切。
老两口接到越洋电话,天旋地转:不懂英文、看不懂新闻、连去美国的条件都没有,告别只能隔着屏幕,一遍遍哭喊:梳曈,爸妈来看你了。
妻子还有孩子与回忆,父母只剩无尽思念与孤独。
他们失去的,不只是儿子,是一辈子的心血、一辈子的念想。
所有等待、所有期盼,全成空。余生几十年,都要带着这份痛,慢慢熬。
你说,这对老父母,是不是世上最让人心疼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