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陕西周至,一个30岁的男人对他邻居说:“如果三天后你看不到我,那就是我被我父母杀了,尸体就埋在我家后院的猕猴桃树下。”
邻居以为他在说胡话。三天后,他真的消失了。警察在他说的那棵树下,挖出了他的尸体。
杀他的,就是他的亲生父母。
他叫殷超。他的一生,就是一场被父母执行的、长达三十年的缓慢死刑。
他是长子。弟弟出生后,他就成了家里的累赘。初中被迫辍学,打工养家。第一次领工资,母亲在厂门口堵住他,当众抢走钱,还给了他一耳光。他后来娶了妻子,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母亲又把妻子逼走。他疯了,患上了精神分裂症。
在父母眼里,他不是儿子,是丢人现眼的包袱,是需要被清除的垃圾。于是,在一次争吵后,父亲和弟弟按住他,母亲拿出绳子,活活勒死了他。父亲怕他没死透,又用铁锹砸了他的头。
最可怕的两句话,贯穿这个案子。
第一句,是殷超死前对邻居的预言。那不是一个疯子的胡话,而是一个被虐待了三十年的人,对自己命运最后、最清醒的认知。
第二句,是他母亲在法庭上的咆哮:“我生的儿子,我想杀就杀!”
他们真这么做了。母亲被判了12年,父亲14年。
这个故事让人浑身发冷。
它告诉我们,血缘,不是暴力的许可证。父母,是世界上最需要持证上岗的职业。
它也质问我们所有人:当你知道一个家庭里长期存在虐待,当你听到一声绝望的预言,你是选择当一个沉默的邻居,还是那个打破悲剧链条的人?
别再说“那是别人的家事”。有些家事,是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