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一野贺兰山剿匪,一名炊事员,给俘虏绑绳时,笑道:“为抓你,钻山里七个月,跑烂了四双鞋!今天总算逮着了。” 1950年11月19日,银川北校场,寒风刺骨,土台子上,五个早已吓得腿软的人影被押了上来,台下乌泱泱挤满了上万老百姓,控诉声、叫骂声此起彼伏,恨不得把这几个畜生生吞活剥,这一天,匪首郭永胜的命走到了尽头。 而这场持续七个月的贺兰山剿匪大戏,也终于落下帷幕24股土匪被连根拔起,3200多人落网伏法,说起这个郭永胜,当地人更习惯叫他"郭栓子"。 平罗县出身,17岁就在煤窑里背炭卖命,这人心狠手辣,愣是设了个局把原来的匪首周墩子给吞了,一口气拉起三千多号人马,你敢信当年马鸿逵派了整整一万人进山围剿,愣是被他耍得团团转,灰溜溜撤了兵。 最后没办法,干脆给他发了张"少将保安司令"的委任状,算是招安了事,那会儿的郭永胜,简直是土皇帝,贺兰山的煤炭生意他说了算,鸦片买卖他武装护送,过路商户不交保护费,那就等着被灭门吧。 名下良田上千亩,宅院三十多处,山洞里藏的金条足足3.3万根,一吨多重,可这"黑金帝国"是怎么堆起来的,是平罗县小学老师郝廷芪一家七口被活活烧死的惨叫,是13岁小姑娘被糟蹋后的哭声,是无数被推下悬崖的冤魂野鬼,这笔血债,罄竹难书。 1949年9月,宁夏解放,郭永胜这老狐狸立马换了副嘴脸,假模假式地"起义",还混了个贺兰警备队长的位子,可狼终究是狼,披上羊皮也改不了吃肉的本性。 1950年元宵节,几杯黄汤下肚,这畜生原形毕露,他骗走了指导员杨景国的配枪,带着55个叛徒连夜窜进贺兰山,自封什么"黑虎军"司令,还洗劫了电台,大放厥词说歼灭了解放军五千人,郭永胜打的什么算盘。 他觉得贺兰山沟深林密,当年马鸿逵一万人都拿他没辙,这回照样能躲过去,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来的不是军阀的兵痞子,是人民的子弟兵。 1950年9月,65军和地方部队8个营开进贺兰山,这场仗,打的不光是枪炮,更是人心,山里的战士们啃野菜、嚼干粮,脚上的布鞋磨穿了一层又一层。可就是这群饿着肚子的兵,炊事员为了还老乡一把借来的菜刀,愣是跑了十公里山路。 侦察兵为了送还猎户的一只獐子,走了整整二十公里,这种铁打的纪律,让贺兰山的老百姓彻底服了,情报像雪片一样飞来,民兵的枪声成了土匪的丧钟,郭永胜的人马,一天比一天少,10月初,584团团长石秉廉带队出击。 28小时极限急行军,先后端掉了董麻子、李学珍这些心腹的老窝,郭永胜成了孤家寡人,只能躲进大喜峰山的石窟里苟延残喘,10月6日凌晨,枪声刚停,硝烟还没散尽,郭永胜脱掉那件扎眼的黑貂皮大衣,换上蓝长袍马褂。 扣上毡帽,缩着脖子想装成逃难的客商混出去,眼看就要溜过搜查线了,炊事员刘德宽在山洞旁一脚踢到了什么东西,一件还带着体温、散发着名贵皮毛气息的大衣,"上当了"喊声炸响,郭永胜困兽犹斗,掏枪就打,一发子弹削飞了班长的帽子。 刘德宽和战友赵二哪给他开第二枪的机会,直接扑上去把这个不可一世的"贺兰王"按死在泥地里,刘德宽一边勒紧绳扣,一边冷笑着啐了一口:"为了抓你,老子钻山里七个月,跑烂了四双鞋"郭永胜脸憋得紫红,到了这份上还想挣扎,颤着声说要拿一万两黄金换条命。 回答他的,是绳索越勒越紧的嘎吱声,和战士们冷得像刀子一样的目光,那些让土匪引以为傲的黄金,在跑烂了四双鞋的脊梁面前,一文不值,贺兰山欠下的血债,终究要在银川的校场上,用最公正的方式清偿。信息来源:《宁夏通志·军事卷》《第一野战军战史》及1950年《人民日报》《宁夏日报》相关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