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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几个特务,扯下了杨虎城夫人谢葆真的裤子。就在牢房里。当着所有人的面。

1947年,几个特务,扯下了杨虎城夫人谢葆真的裤子。就在牢房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根针头,对着她的大腿就扎了进去。一声惨叫划破了地牢的死寂。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她死的时候是腊月三十,重庆杨家山的监狱外头在放炮仗。老百姓过年,特务杀人。这女人已经被折腾得没了人形,绝食好些天,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特务冲进来按住她的时候,她还在挣扎,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针扎进去,她喊了一声,然后就不动了。那年她三十六岁。   其实她本来可以不用死在这里。   二十四年前她还是个西安城里的小姑娘,十三四岁,扎着两条辫子。那会儿西安被围城,炮弹从城外打进来,城里饿死好些人。她跟着几个学生跑到城墙根底下,给守城的士兵唱歌。那些兵满脸灰土,端着枪,听一个小姑娘唱《苏武牧羊》,有人听着听着就哭了。   后来她剪了辫子,进了中山学院,入了党。冯玉祥招女兵,她跑去报名,人家问她多大,她说十八。其实才十五。分到宣传队,成天在前线跑,唱戏、喊口号、贴标语,什么都干。有一回队伍走到安徽太和,宣传队给第十军演出,军长坐在底下看。演完了,有人把她叫过去,说军长想见你。   那个军长叫杨虎城。那年他三十四岁,死了两任老婆,一个人带着几个孩子。   她后来跟人说,第一次见杨虎城,他穿件灰布军装,站在那儿不说话,就盯着她看。她当时心想,这人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可闷葫芦会写诗,写了首“西北山高水又长”送给她。她不懂诗,但懂那句话的意思。   1928年春节前头,他们在太和结了婚。组织上批准的。酒席上有人问杨虎城,你娶个共产党干啥。杨虎城说,我知道她思想进步,结了婚能帮我。她站在旁边,听了这话没吭声。后来有人问她,你图他啥。她说,我图他革命。   这话她说到做到。   西安那几年,她成天在外面跑。跟张学良的夫人、赵一荻、邵力子的夫人拜了干姐妹,掏钱办学校,给东北军的子弟募捐。有一次为了支援绥远抗战,她带着一帮太太小姐上街募捐,几天工夫凑了七千多块大洋,全寄到前线去了。傅学文后来逢人就说,谢葆真是妇女里的英杰。   西安事变那几天,她更忙。组织后援会,带人上前线,慰问那些刚从监狱放出来的女政治犯。有人劝她消停点,她说,抗日救国,消停什么。   可有人记着这笔账。   1937年杨虎城出国,她带着七岁的儿子跟着走。走到香港的时候卢沟桥打起来了,杨虎城要回国抗日。船票都买好了,戴笠的人来了,说蒋委员长要见你,请跟我们走。   这一走就是十年。   她被关在南昌的时候,西安那边的老娘收到一封信,只有几个字:母勿念,儿很好。老太太拿着信哭了半天,她知道女儿不好,可没办法。   后来转到贵州息烽,关在一个山洞里。山洞又潮又暗,成天不见太阳,她浑身长疮,烂了又好,好了又烂。杨虎城花钱买通看守,在洞外头盖了两间茅草房,一家人才算有个透气的地方。就是在那个地方,她又生了个女儿。   孩子刚生下来那会儿,她抱着看了一夜,第二天跟杨虎城说,这孩子怕是见不着太阳了。   她说对了。孩子长到两三岁,没出过那个山沟。   她因为是共产党员,受的罪比别人多。看守成天刁难她,后来干脆把她单独关起来。信被扣下,当她的面烧掉。她就骂,指名道姓地骂蒋介石,骂特务头子,骂看守。骂完了拿剪刀戳破手指,用血写抗议书。   1946年冬天,她开始绝食。特务撬开嘴灌葡萄糖,她把结婚戒指吞下去,又被送去洗胃救活。救活了接着骂,骂完了接着绝食。   转过年来,就是那年除夕。   谢葆真死后,杨虎城把她烧了,用几块烂木板钉了个盒子,把骨灰装进去,从此放在枕头边上。两年后他也死了,在重庆松林坡,被特务用匕首捅死的。同时死的还有那个在监狱里生的女儿,还有那个七岁就跟着妈妈进监狱的儿子。   后来有人收尸的时候,发现那个儿子的手里,还抱着那只木板钉的骨灰盒。   参考信息: 百度百科|《谢葆真》   文|没有 编辑|史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