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抗战胜利后,钱穆提醒蒋介石,中华民国的首都不能再设在南京了,应该在北京和西安之间

抗战胜利后,钱穆提醒蒋介石,中华民国的首都不能再设在南京了,应该在北京和西安之间作选择,不然非失败不可。   钱穆这番话,其实点出了一个极为深刻的地缘政治逻辑:一个有进取心的国家,它的政治中心必须处于一种“逆势”的状态。   所谓的“逆势”,说白了就是不能太安逸,政治中心得放在有压力、有挑战的地方,逼着统治者时刻绷紧神经,逼着国家往前跑;要是选了个舒舒服服的“顺势”之地,躺平久了,锐气没了,离失败也就不远了。   南京恰恰就是那个最典型的“顺势”陷阱,看着是诸葛亮夸的“龙蟠虎踞”,实则是个容易让人沉迷享乐、丧失进取心的温柔乡。   从历史上看,定都南京的王朝就没几个能撑得久的,说它是“短命王朝聚集地”都不为过。229年孙权定都建业(也就是南京),才过了51年,东吴就被晋军灭了;南朝宋、齐、梁、陈轮番在这定都,最长的宋也才59年,最短的齐只有23年;1853年洪秀全把南京改成天京定都,更惨,才11年就被湘军端了老巢。   这些王朝不是没实力,而是守着江南鱼米之乡的安逸,慢慢就没了斗志,要么沉迷于秦淮河的胭脂水粉,要么忙着窝里斗,哪还有心思搞统一、谋发展。   抗战胜利是1945年,那时候中华民国刚从战火里爬出来,本该憋着一股劲整合全国、稳固根基,可蒋介石偏偏要把首都定在南京,说白了就是图舒服、顾私心。   南京挨着上海,靠着江浙财团,这是他的基本盘,守着这里,既能牢牢掌控自己的势力,又能享受江南的富庶,日子过得美滋滋。可舒服归舒服,格局也跟着小了,完全没了一统天下的进取心,说白了就是想偏安一隅,跟当年的南宋小朝廷没什么两样。   更关键的是,南京的地理格局根本撑不起一个有进取心的大一统国家。它看似有长江天险当屏障,实则是个“孤岛”——北方强敌从上游的采石矶渡江,半天就能杀到城下;南方要是有叛乱,从秦淮河上游顺流而下,也无险可守。   而且南京远离华北、西北和东北,1945年抗战胜利后,东北刚从日本手里收回来,根基不稳,外蒙独立的隐患还在,西北还有军阀割据,定都南京,想调兵遣将掌控这些地区,路途遥远,反应迟缓,根本力不从心。   再看钱穆推荐的北京和西安,这俩地方才是真正的“逆势”宝地,自带逼着人进步的buff。   西安,也就是古代的长安,西周、秦、汉、隋、唐都在这定都,能成为这么多强盛王朝的政治中心,不是没道理的。   西安四面都是天险,东有潼关、西有大散关、南有武关、北有萧关,易守难攻,而且关中平原土地肥沃,有郑国渠、白渠滋养,能自给自足,不用过分依赖外地运粮。   而且它地处西北,直面游牧民族的威胁,守在这里,朝廷时刻都得保持警惕,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能拼命发展军事、巩固国力,这就是“逆势”的力量,逼着国家不得不有进取心。   北京也一样,辽、金、元、明、清都把首都定在这,核心就是它的地理位置太关键了。它扼守南北咽喉,左有沧海,右有太行,北枕居庸关,南靠河济,既能控制中原,又能连接东北和蒙古,是农耕文明和游牧文明的交汇点。   明朝1421年朱棣迁都北京,就是“天子守国门”,直接面对北方的威胁,逼着朝廷时刻绷紧国防这根弦,不敢躺平。抗战胜利后,北方局势复杂,定都北京,就能直接掌控东北、华北的局势,凝聚全国力量,这才是有进取心的国家该有的布局。   钱穆能看透这一点,是真的懂地缘政治,也懂人性。人啊,一旦过得太安逸,就容易懈怠,国家也一样。   一个有进取心的国家,政治中心就不能选在温室里,就得放在有压力的“逆势”之地,逼着统治者跳出舒适区,逼着国家不断变强。蒋介石没明白这个道理,一门心思守着南京的舒适区,眼里只有江浙财团的利益,没有全国一盘棋的格局,最后失败,其实早就埋下了伏笔。   1949年中华民国覆灭,回头再看钱穆当年的提醒,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光。南京的安逸,磨掉了蒋介石的进取心,也磨掉了中华民国的根基;而北京后来成为新中国的首都,恰恰印证了钱穆的地缘政治逻辑——处于“逆势”的政治中心,才能逼着国家不断进步、不断强大。   说到底,钱穆的话从来都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几千年历史总结出来的真理。一个国家要是想有作为、想长治久安,就不能贪图安逸,政治中心就得选在能让人保持清醒、保持斗志的“逆势”之地。   蒋介石没听进去,输得一点都不冤,而钱穆那番话,直到现在看,依旧是看透地缘政治的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