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诚反对无效!当年港珠澳大桥想法提出时,李嘉诚举双手反对,理由是会损害自己利益,可香港富商胡应湘铁了心要造,因此还遭李嘉诚威胁会出人命,如今大桥通车回头再看,简直高下立判…… 港珠澳大桥构想刚冒头,就在香港商界引发激烈争论。李嘉诚因为担心港口利益受损强烈反对,胡应湘却坚持要建,甚至面对威胁也没有退缩。这样的对立持续多年,如今大桥通车七年,回顾整个过程,高下立判的结果让人感慨,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商业逻辑和区域发展的故事值得细想。 李嘉诚的企业集团在香港港口物流领域占有重要份额。他旗下公司运营多个集装箱码头,这些设施处理大量国际货物,是香港航运地位的核心支撑。李嘉诚的商业布局高度依赖港口业务,每年吞吐量数据直接影响集团收入。他在相关讨论中多次指出,新交通通道可能分流货运,导致原有码头收入下降,这种担忧成为他反对建桥的主要依据。 胡应湘早在1983年就提出连接香港与珠海的跨海大桥设想,但当时因多种因素被搁置。2001年他再次完善方案,将其命名为港珠澳大桥,并给出2002年8月的具体实施方案。他计划通过民间募集150亿港元资金建设,完全不用国家出资。胡应湘的这一想法旨在加强三地联系,促进人员和物资流动,他认为基础设施建设对区域经济有长期推动作用。 李嘉诚对建桥计划持反对态度。他表示大桥建成后香港港口业务会受到冲击,自己在码头领域的利益将直接受损。原有航运格局可能被改变,香港作为国际航运枢纽的地位面临挑战。李嘉诚通过商界渠道和讨论场合表达这些观点,认为现有水路运输已经足够,不需要额外投入建设新桥。 在反对过程中,李嘉诚一方还向胡应湘发出威胁,指出建桥会出人命。胡应湘面对这种情况依然保持坚定立场。他继续与三地相关部门协调资金分配、环境评估和技术难题。准备工作从2001年持续到2009年,历时8年,最终大桥正式开工建设。这段时间涉及大量论证和调整,确保项目可行性。 胡应湘在建设阶段担任顾问。他对桥梁结构优化、通航安全保障以及海底沉管隧道技术提供专业建议。这些投入帮助解决工程中的世界级难题。大桥全长55公里,是全球最长的桥隧组合跨海通道,设计使用寿命120年,能抗击16级台风和8级地震。建设过程中采用多项创新技术,体现工程难度。 2018年10月港珠澳大桥正式通车。从香港到珠海或澳门开车时间缩短至约40分钟。这直接便利三地往来,带动人员流动和物资交换,对粤港澳大湾区经济发展起到支撑作用。大桥成为区域一体化重要基础设施,改变了以往依赖水路或绕行的情况。 大桥通车七年后的2025年,经港珠澳大桥口岸进出境人员超过3100万人次,车辆超过680万辆次,进出口货值突破3000亿元人民币。这些数据刷新历史纪录,港澳居民自驾北上热情高涨,内地旅客南下消费也显著增加。单日最高客流达17万人次,单日最高车流达2.8万辆次,政策便利措施进一步放大大桥效益。 李嘉诚的港口业务在这一变化中面临调整。他控制的多个码头货运量可能因陆路通道分流而受到影响,但整体商业版图仍保持多元布局。胡应湘通过合和实业在内地基建领域的累计投入超过670亿元,包括广深高速公路、虎门大桥、沙角电厂等多项工程,这些项目在移交国家后继续发挥作用。他的坚持让大桥从构想变为现实。 港珠澳大桥的建成过程反映出不同商业路径的选择。李嘉诚侧重保护现有港口利益,胡应湘则注重长远区域连接。通车七年数据表明,大桥对三地融合的贡献持续显现。胡应湘早期提出的BOT模式也在其他项目中得到应用,推动内地基础设施发展。 回顾整个事件,胡应湘从1983年最初设想,到2001年正式推动,再到2009年开工,跨度超过25年。他的工程背景和商业经验支撑了这一漫长过程。李嘉诚的反对立场源于其港口业务的现实考量,双方观点在当时商界引发广泛讨论。大桥通车后,实际效果验证了胡应湘当初的判断。 如今大桥已成为大湾区标志性工程。2025年客流车流货值创新高,证明其对经济拉动作用明显。胡应湘的投资理念强调基础设施对发展的基础性,相比之下李嘉诚更注重现有资产保护。这样的对比在商业史上留下记录,也为后来者提供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