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越初二踹开师叔家门,第一句话是“谢爷,该结账了”。
这不是拜年,是德云社内部年终奖的线下追讨。
他甩出一叠巡演合同,67个城市的机票根铺满茶几。
谢金笑眯眯摸出三个红包,孙越当场撕开——百元钞裹着定制金币,刻着“云鹤九霄·2024”。
社里规矩比账本还硬:师叔辈五百,师大爷一千,爷爷辈一千五。
每年春节,辈分高的得躲着走,中不溜的孙越也被更小的师兄弟堵过电梯。
你以为这是压岁钱,其实是血汗钱;你以为这是人情世故,其实是门规祖训。
老郭用红包教会这帮人两件事:规矩不能乱,付出必有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