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演技,不是演什么像什么,而是演完A角,你再也没法想象B角还能是别人。
比如曹操和陈独秀,竟然都是他。
你看他演曹操,杀伐决断时一个抬眼,瞳孔里像结着腊月的冰。
可转头对着卞夫人,捻她耳坠的那根手指,力道轻得像个少年。
这种矛盾感不是演出来的,是骨头里渗出来的。
到了陈独秀,北大红楼里振臂一呼,每个字都烫着喉咙喷出来,你会真的相信,历史上那个人,就该有这般滚烫的肉身。
一个演员的顶级信念感是什么?
是把枭雄的猜忌,演成历史必经的叹息;把先知的呐喊,种成你我心里的回响。
他不是在扮演角色,他是在为那些孤独的灵魂,第二次赋予血肉。
这才叫演技,让你信了,还让你疼了。
记住了,教科书级表演,看的从来不是“技”,是那股让你相信角色永恒存在的“信”。
于和伟,就是那根递火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