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70%的戏，男主角以为拿捏住了剧组，当场罢演要加钱。导演陈国军脸一沉：换人！几百万的胶片，我烧了也不惯着你！   这事搁谁身上都得懵。   2000年，《末路1997》的片场，机器架着，灯光烤着，剧组上下百十来号人眼巴巴等着开工。戏已经拍了七成，胶片烧了几百万，男主角这时候撂挑子了——嫌钱少，要加价，不加就不演。   他算得很精。剧组就像一艘开到半道的船，总不能因为一个人撂挑子，就把船凿沉了吧？七成的戏份啊，换人意味着前面的全白拍，几百万的胶片打水漂，哪个导演扛得住这种损失？   他错就错在，碰上了陈国军。   陈国军这人，圈里人都知道，脾气硬得跟石头似的。当年从演员转行做导演，什么苦没吃过？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最恨的，就是被人拿捏。   那天在片场，听完男主角的“加钱”要求，陈国军脸当时就沉下来了。旁边副导演凑过来小声劝：导演，要不……再谈谈？拍了七成了，换人损失太大了。   陈国军没吭声，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整个片场鸦雀无声。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换人。我宁可将拍好的胶片都烧了，重拍，也不会让他得逞。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那位男主角当场傻眼。他大概没料到，这世上还真有人不按他的剧本走。   消息放出去，剧组紧急找人。   这时候，一个叫丁勇岱的演员听说了这事。那年他42岁，不算年轻，也不算红。之前拿过飞天奖，但在圈里也就是个脸熟。   他做了个决定：自己跑去找陈国军。   见面那天，丁勇岱什么花活儿都没整，就带了一份简历。陈国军看见他第一眼，眉头就皱了——这人长得太面善，个子也不够高，跟原型白宝山完全两个样。   但既然来了，总得让试试。   丁勇岱往那儿一坐，陈国军让他演一段。没什么台词，就几个动作。   然后陈国军愣了。   丁勇岱往那儿一坐，眼神变了。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狠，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像狼，又像人。他演的是白宝山去看母亲那场戏，动作很轻，眼神里有狠劲儿，可狠劲儿底下，又压着点儿别的什么。   陈国军当场拍板：就他了。   后来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   《末路1997》播出后，炸了。丁勇岱演的“白宝山”，成了无数人的童年阴影。那种阴影不是说长得吓人，而是他演得太真了——真到你看剧的时候，会忘了这是演戏，会觉得自己在看纪录片。   真到什么程度？   有一次丁勇岱在外面吃饭，邻桌有人认出他来，当场脸就白了，压低声音跟同伴说：你看那边，那不是白宝山吗？这么快就出来了？   最离谱的一次，他因为工作需要，跟一位刑警碰面。那刑警当年在《末路1997》剧组协助过拍摄，跟丁勇岱合作过。可当丁勇岱迎面走过去，那位刑警的手下意识就往腰上摸——那是职业动作，掏枪的动作。   反应过来之后，刑警自己都笑了：丁老师，你演得太像了，我条件反射。   这话听着像夸，细想全是冷汗。   至于那位临时加价的男主角？   后来有人扒过，那位吴姓演员当年确实挺红，演过不少戏。但《末路1997》之后，就慢慢没了声音。不是没人找他，是他自己把自己的路走窄了。圈里这种事传得快，哪个导演敢用这样的人？拍到一半跟你谈加钱，这戏还拍不拍了？   倒是陈国军，后来接受采访被问起这事，还是那句话：我这个人，就是不吃这一套。   丁勇岱那边，这些年戏约不断，《琅琊榜》里的梁帝，《人世间》里的周父，一个比一个稳。可每次有人提起“白宝山”，他还是会摆摆手：那都是陈导的功劳，当年要不是他硬气，哪轮得到我？   文|没有 编辑|史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