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悍匪”白宝山被抓捕后,一张非常“狼狈”的照片,镜头中的他穿了一件蓝色短头,面色阴沉,眼中含着凶光,他垂头丧气的样子,犹如笼中的困兽看起来很是不甘心。 1997年9月,新疆的戈壁滩上,相机快门咔嚓一响,定格了一个恶魔的末日,照片里那个男人,穿着件皱巴巴的蓝色短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瘫软,但你仔细看他的眼睛,那股子不甘和凶狠,到死都没熄灭。 就这么一副狼狈相,身上背着整整17条人命,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个建国后最凶残的悍匪,起点不过是个北京城里的普通工人。 1958年生人,爹妈都是国企职工,家里有房有户口,标准的城市家庭,结果1982年结了婚,日子过得紧巴,他就动起了歪脑筋,偷东西补贴家用,第二年正赶上严打风头最紧的时候,25岁的白宝山因为盗窃罪,直接被判了4年。 要说真正把一个人逼成魔鬼的,往往是命运开的一个黑色玩笑,在牢里闲得发慌,他嘴上没把门,跟狱友吹嘘自己还有多少事没被查出来,转头就被人举报了,刑期直接加了7年多,人也被发配到新疆去服刑。 从那一刻起,他心里那根弦彻底断了,在他看来,这个社会就是要往死里整他,更要命的是,西北劳改农场那会儿管理松得离谱,他被安排去放羊,天天跟当地牧民混在一起,居然私底下搞到了一把54式手枪。 一颗仇恨的种子,就这么在荒漠里悄悄发了芽,还配上了真家伙,刑满释放回到北京,一件小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去派出所办户口,跟民警起了冲突,从此认定穿制服的都在故意刁难他,既然这个世界不给他活路,那他就亲手把这条路炸开。 1996年3月的一个深夜,他摸到热电厂门口,趁人不备砸伤了站岗的武警,抢走了枪,手里攥着两把枪,他心里那头野兽彻底挣脱了锁链,仅仅一个月后,4月8日凌晨,他连续袭击了6名巡逻的警察,看着那些制服一个个倒下,他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这个没读过几年书的人,根本分不清警察和武警有什么区别,在他眼里,穿制服的都是一伙的,都该死,从那年4月开始,他就像一只昼伏夜出的野兽,专门盯着各地的哨兵下手,短短几个月,5条人命,2支步枪,几百发子弹。 一场私人的复仇,正在滑向无差别的疯狂屠杀,等到1997年他窜进四川的时候,最后一点人性也烂透了,什么报复社会,什么发泄仇恨,全都是借口,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贪婪和嗜血,他狂到什么程度,作案连个头套都懒得戴。 谁要是不小心看见他的脸,一颗子弹直接送走,绝不留活口,8个月时间,十几个无辜老百姓死在他枪下,换来的不过区区五万块钱,作恶的人,往往死于自己的狂妄,他觉得自己蹲了十几年大牢,早就把警察那套玩明白了。 逃亡的时候,他玩了一手所有人都想不到的骚操作,掉头跑回了新疆,就是那个让他吃尽苦头的地方,他赌的就是一个"灯下黑"没人会想到猎物会自己钻回老笼子里,算盘打得再精,也架不住枕边人的背叛。 他的情妇扛不住压力,把关键情报透给了警方,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在西北的戈壁滩上悄悄收紧,就是开头那张照片里的场景,再狡猾的狐狸,在天罗地网面前也只能束手就擒,他连拔枪拼命的机会都没有。 1998年,经过将近一年的艰苦侦办,17条人命的血债被一桩桩钉死在案卷里,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这个恶魔被彻底从人间抹除,有些恶,哪怕隔着几十年的光阴,想起来依然让人后背发凉。信息来源:中国网——悍匪白宝山的末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