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充满兽欲的日本军队冲进南京百岁宫,却被百岁宫前干柴堆上自焚的老尼姑所震撼,纷纷下跪以表敬意。
然而老尼姑的牺牲熄灭不了日寇的兽欲,他们绕过火堆,闯进百岁宫,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百岁宫不大,位于南京城南。
住持法号静缘,七十多岁。
她吃斋念佛一辈子,慈眉善目。
乱世里,庙门是百姓最后一道坎。
12月13日,南京城破。
满城烽火,哭声震天。
守军撤了,政府跑了。
难民没处去,只能往庙里钻。
静缘收留了十几个女学生。
都是十六七岁的花季少女。
为了活命,她们剪了头发。
脸上抹了锅灰,换上宽大海青。
假装是小尼姑,躲在后院地窖。
静缘知道,这纸糊的门挡不住狼。
日军进城就是为了杀人奸淫。
她让徒弟搬来所有干柴。
堆在山门正中央,像座小山。
每一根柴都浇透了香油。
她盘腿坐在柴堆顶上。
手里敲着木鱼,闭目诵经。
她在等,等那群畜生来。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法子。
以身饲虎,或者以死劝善。
12月14日,日军来了。
一小队鬼子,满身血腥气。
刺刀上还挑着抢来的女人胸衣。
他们嘻嘻哈哈,踹开了庙门。
一眼就看见了柴堆上的老尼。
领头的曹长是个老兵。
挥手示意停下。
静缘睁开眼,目光如炬。
“佛门清净地,不可造次。”
声音苍老,却透着威严。
鬼子听不懂,但看懂了架势。
他们在搜寻“花姑娘”。
眼神往后院瞟,一脸淫笑。
静缘长叹一声:“阿弥陀佛。”
她从怀里掏出火折子。
迎风一晃,火苗窜起。
毫不犹豫,扔向身下的干柴。
轰的一声,烈焰腾空。
香油助燃,火势瞬间吞噬人影。
没有惨叫,只有木鱼声。
那声音在火里,越敲越急。
最后化作一声脆响,木鱼裂了。
老尼姑端坐火中,纹丝不动。
直至化为焦炭,身形不倒。
这场景,太烈了。
日军信佛,也信武士道。
他们被这种决绝震住了。
曹长带头,收起刺刀。
一群杀人魔鬼,齐刷刷跪下。
对着火堆磕头,嘴里念叨经文。
这是对“勇者”的敬意。
但也仅仅是那一瞬间的敬意。
磕完头,他们站了起来。
眼里的敬畏消失,兽欲重燃。
他们绕过还在燃烧的火堆。
像一群饿狼,扑向后院。
地窖的门被枪托砸开。
尖叫声划破了寺庙的清净。
十几个女学生被拖了出来。
锅灰遮不住青春的脸庞。
海青袍子被刺刀挑烂。
就在大雄宝殿,佛像脚下。
暴行开始了。
轮奸,殴打,虐杀。
鲜血溅在菩萨低垂的眉眼上。
静缘的尸骨还在门口冒烟。
里面的惨叫持续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日军提着裤子走了。
临走前,一把火烧了后院。
想把罪恶烧个干干净净。
百岁宫,成了一片废墟。
只有门口那堆灰烬,还在。
那天以后,南京没了百岁宫。
多了十几具赤裸的女尸。
静缘赌上了性命和修为。
赌日军还有一丝人性。
她输了。
在绝对的兽性面前。
宗教、道德、生命,一文不值。
那群下跪的鬼子。
跪的是死神,拜的是杀戮。
那一跪,不是忏悔。
是恶魔行凶前的最后伪装。
1937年的南京。
佛祖闭眼,众生皆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