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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寒暑,我年年往那座北方村落赶,今年终于把行程掐断。 婆婆在通话里咆哮,丈夫

七个寒暑,我年年往那座北方村落赶,今年终于把行程掐断。 婆婆在通话里咆哮,丈夫摔门而去。 甚至连亲妈都来劝,说别丢了礼数。 那一刻我指尖轻颤,确实纠结过要不要妥协。 但我低头瞅见指关节的旧裂口,那是往年浸泡在冰水里,被灶台烟熏出来的。 那时候,屋里没供暖,冷风穿透窗缝。 我缩在厨房刷洗油腻,丈夫坐在里屋搓麻。 没人帮我抱抱哭闹的娃,只有冷嘲热讽,说我这城里人干活太磨叽。 今年我偏要待在自家屋里。 我就爱守着这一室清香,煮一壶不加糖的苦茶,这是我打小就戒不掉的癖好。 当热气熏到镜片上,世界瞬间模糊。 我揉着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却不再感到骨缝发凉。 现在,我把手机调至静音,钻进柔软的被窝。 枕头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我翻个身,闭上眼。 这一觉,我要睡到天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