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富贵我没有参与过,现在你的求助,我也没有办法帮你。 上个月,杭州有一家六口人在迪拜旅游的时候,突然因为战事的原因被滞留在了那里,现在突然在网上发起了求助,本来就是一场希望寻求援助的求助视频,结果最后变成了一场关于“同情心门槛”的舆论转变。 2月份的下半月,王女士一家六口想去迪拜旅游,然后就去了,我没有想到的是,一起的三位老人都患有高血压等这些的基础病。 到了3月份,谁也没有想到中东的局势变了,迪拜的航班现在大面积的取消了,现在一家人都被迫的留在了那里。现在更棘手的情况出现了,老人的降压药没有多少了,现在降压药都只能掰成半片来省着吃。现在王女士在网上发布了求助的信息,希望能找到当地华人或者领事馆,希望能帮忙解决现在都情况。 结果现在,网上评论区的画风变了,没有我们预想中的那样,没有安慰和援助,都是充斥着冷嘲热讽。 “去迪拜旅游还能缺这点钱?” “富贵出游时没带上我们,落难了倒想起网友来了?” 原本就是个私人被困求助,然后变成了关于“阶级”和“责任”的公共审判。 现在很多网友的愤怒,很大程度上是来自一种强烈的“反差感”。在还多人看来,能举家去迪拜度假,本身就是一种优越生活条件的象征。可是当这种“优越感”遭遇困境了,然后试图向更广泛的、或者生活并不宽裕的网友求助的时候,就触发了网友们的情绪反弹。大家并不是说冷漠,而是觉得这种“高风险的选择”和“低准备的应对”,不应该消耗本该留给更需要的群体的社会同情。 世界很大,但风险也是无处不在的。在享受“说走就走”的自由的时候,应该要具备与之匹配的风险评估能力和应急准备意识。 真正的旅行自由,是建立在对未知的敬畏和对自身的负责之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