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的汉惠帝刘盈,娶了10岁的外甥女张嫣,但入洞房时,刘盈一脸无奈地望着张嫣说道:“没人的时候,你还得叫我舅舅啊!”新婚之夜,未央宫的椒房殿内烛火通明,这本该是帝后同牢合卺、共度良宵的时刻,空气中却满是尴尬。 张嫣眨巴着眼睛,小小的身子埋在大红色的嫁衣里,像一只误入锦盒的雏鸟。她不太懂为什么母后(吕后)非要她嫁给舅舅,只知道宫里的嬷嬷教了她好多规矩,什么皇后要端庄,要侍奉皇帝。可眼前这个满脸愁容的大哥哥,明明就是平日里会摸摸她头、给她带小玩意儿的舅舅啊。 “舅舅,那我以后叫你什么呀?”张嫣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刘盈苦笑着坐到她身边,伸手替她摘下沉重的凤冠。才十岁的孩子,脖颈怎么承受得住这分量。他想起自己大婚时群臣山呼万岁的场景,想起母亲吕后那张不容置疑的脸。这场婚姻哪里是什么结两姓之好,分明是母亲为了巩固外戚权势、确保江山不落外姓人手里的政治筹码。鲁元公主(刘盈的姐姐、张嫣的母亲)得知这桩婚事后,据说哭得昏过去好几次,可又能怎样?太后的懿旨,谁也违抗不得。 “没人时叫舅舅,有人时……你得叫我陛下。”刘盈的声音里透着说不清的疲惫。 殿外的红烛烧得噼啪响,映得满室红光。本该是洞房花烛最旖旎的时刻,两个人却像玩过家家的小孩,一个不知道如何做丈夫,一个更不知道如何做妻子。刘盈让宫女端来点心果子,张嫣毕竟是个孩子,看见吃的顿时来了精神,小口小口地吃着糕点,两条腿在床边晃荡。 “舅舅,我以后是不是就住这儿啦?母妃说再也不能回她那儿去了。”张嫣嘴里含着糕点,问得天真。 这话戳得刘盈心里发酸。他想起姐姐鲁元公主抱着女儿依依不舍的模样,想起张嫣进宫时一步三回头的可怜劲儿。吕后倒是高兴得很,亲上加亲,皇后是自己的亲外孙女,这天下还能跑出刘吕两家?可她从没想过,这桩婚事里两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刚成年,一个还是孩子。 夜深了,张嫣困得直揉眼睛。刘盈帮她脱去外衣,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却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发呆。他想着朝堂上那些唯唯诺诺的大臣,想着母亲越来越强势的专权,想着自己这个皇帝当得如同提线木偶。如今连婚姻都不能自主,还要连累外甥女陪自己演这场荒唐戏。 “舅舅,你不睡吗?”张嫣迷迷糊糊地问。 “你先睡,舅舅守着。”刘盈轻轻拍着她,像以前在姐姐家哄她午睡那样。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这对特殊的“新人”身上。刘盈望着熟睡的张嫣,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孩子要在这吃人的深宫里扮演他的妻子,要面对各种规矩礼法的束缚,要承受本不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责任。而他自己呢?一个有名无实的皇帝,连自己身边人都保护不了,还能做什么? 历史上都说汉惠帝仁弱,可谁又知道,身处吕后强势阴影下的他,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这场舅甥婚姻,不过是权力游戏中最残酷的一笔,把最纯净的血缘关系,扭曲成最冰冷的政治工具。那些年张嫣在宫中的日子,名义上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实则不过是个穿着华服的玩偶。刘盈对她始终以礼相待,从未有过逾矩之举,或许这是他作为舅舅、作为一个人,对这场荒唐婚姻最后的抗争。 说到底,封建王朝的深宫里,哪有什么真正的洞房花烛?有的只是权力碾压下,一个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罢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