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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1月,国军保安第四师师长正在睡觉,忽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两眼一睁,黑

1949年11月,国军保安第四师师长正在睡觉,忽然感觉有人拍了拍他,两眼一睁,黑洞洞的枪口已对准了他的脑门,“要投降,还是要反抗?”,这位师长选择了前者,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对方仅有12人。 这位师长叫张桐生,四十五岁,打了半辈子仗,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对枪口有着本能的敏感。那冰凉的铁管子顶在脑门上的一瞬间,他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是警卫连叛变了?还是共军的大部队摸上来了?可外头静悄悄的,连声狗叫都没有,这太反常了。 他顺着枪管往上瞄,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见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眼睛亮得吓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土腥味和硝烟味,不像个军官,倒像个刚从战壕里爬出来的老兵。年轻人又说了一遍:“张师长,两条路,你选。” 张桐生喉咙发干,嗓子眼像塞了团棉花。他扭头看了看床头柜,那把德国造的勃朗宁就搁在烟盒旁边,伸手就能摸着。可他又看了看年轻人身后,黑咕隆咚的,不知道还站着多少人。这年头,命是自己的,枪子儿可不长眼。 “投降。”他听见自己说了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年轻人点了点头,把枪口往下压了压,示意他穿上衣服。张桐生一边系扣子,一边往院子里瞅,心彻底凉了,门口就站着两个人,走廊里影影绰绰的,顶多四五个。他忽然有点后悔,可这后悔就像水里的泡沫,冒一下就没了。人家能悄没声地摸进来,外头那些岗哨,怕是早就见了阎王。 后来他才知道,摸进来的总共十二个人,带队的叫刘子明,是解放军某部侦察排的排长。这十二个人在山里钻了三天三夜,绕过了外围三道防线,从后山一处没人把守的悬崖爬了上来,摸进了师部大院。他们把哨兵一个个摁住,捂嘴、下枪、绑人,愣是没弄出一点响动。等张桐生被拍醒,整个师部大院其实已经换了主人,那上百号警卫连的兵,正呼呼大睡,连个屁都不知道。 这事儿说出来跟编故事似的,可在那个年月,真不算稀罕。四九年下半年,国民党兵败如山倒,从上到下都跟没了主心骨似的。当官的琢磨着往哪儿跑,当兵的更简单,谁给饭吃就给谁扛枪。张桐生后来跟人喝酒,说起这茬,自己都摇头苦笑:“你说我冤不冤?堂堂一个师长,让十几个泥腿子给摸了被窝。”可他又说,“也不冤,那会儿就算知道他们只有十二个人,我也未必敢动。” 这话实在。仗打到那份上,人心早散了。你这边一开枪,外头那些兵是冲进来救你,还是趁乱抢了仓库跑路?张桐生心里没底。与其赌一把,不如认栽,至少体面。 那十二个人,愣是等到天亮,等来了解放军的大部队。张桐生穿着睡袍,站在师部门口,看着那些扛着枪、穿着补丁摞补丁军装的士兵涌进来,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手下的兵倒没怎么反抗,当官的都降了,他们还打什么?扔下枪,蹲在墙根底下,掏出旱烟卷着抽,有人还跟押解的解放军战士借火。 有人觉得这是溃败,是耻辱。可换个角度想,这也许就是那个时代给的答案。什么叫大势已去?就是你明明有枪有炮有人,可那股气没了,那股想打赢、敢拼命的精气神没了。对面那十二个人,凭的不仅仅是胆大,他们心里有股火,知道自己为什么爬山、为什么摸哨、为什么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这股火,张桐生没有,他手下那几百号人也没有。 所以你看,十二个人,俘虏了一个师。这事儿听着玄乎,其实一点也不玄乎。张师长选投降那一秒钟,他心里头那杆秤,早就称明白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