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内相继两名科学家都是因为车祸死于非命，一位是中国生物领域顶级科学家，非转基因产品的研究者；另一名是国防领域不可多得的英才，他们竟然都是牺牲于车祸，让国民不禁扼腕叹息。 消息传到我们研究所的那天，实验室的荧光灯好像都暗了几分。我老师，就是那位生物科学家团队里的骨干，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一整晚。第二天早上我给他送咖啡，看见他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他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哑着嗓子说：“小陈，王老师的实验数据，备份盘在我这儿。他上周刚给我的，说……怕丢。” 我当时后背就有点发凉。王老师，就是去世的那位生物领域泰斗，是个出了名谨慎的人。他习惯把核心数据分三份存放，这事儿我们几个亲近的学生都知道。但主动把备份盘交给别人，还是头一回。 更让我心里发毛的是，大概两周后，我在帮老师整理一份联合项目资料时，无意间看到一份很旧的参会名单。那是五年前一个国际学术论坛，上面圈出了两个名字：王老师，还有那位刚刚去世的国防科学家。他们在那次论坛的同一个分组讨论会上做过报告，主题是“新兴技术的前沿交叉与应用安全”。我查了一下，那个分组会，后来没有任何公开的会议纪要。 我把这事儿跟老师说了。他盯着那份名单，很久没说话。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他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又熄灭了，像是谁发来信息又迅速撤回。他最终只是把名单锁进了抽屉，对我说：“把王老师那个备份盘，用我的名义，存到所里新启用的那个绝对物理隔离的服务器上去。访问权限……只设一次性的，密码分段，你记一半，我记一半。” 那天晚上我加班，走的时候整层楼都快没人了。路过老师办公室，门虚掩着，我听见他在里面压低声音打电话，只隐约听到几个词：“……太巧了……得查查那年论坛还有谁……对，尤其是后来没再露过面的……” 我轻轻走开了，没敢惊动他。走廊很长，感应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又在我身后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我不知道老师发现了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担心什么。但我知道，那个备份盘里的东西，还有那份简单的旧名单，突然变得无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