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解放后,一个阔太太乘坐吉普车来到35军军部,对门口的守卫说:“我是陈修良,请你们军政委何克希出来一下。” 站岗的小战士愣住了。别看这女的一身打扮讲究,旗袍料子看着就不便宜,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耳朵上还坠着两粒小拇指甲盖大小的珍珠,那派头活脱脱就是个国民党高官家的太太。可解放才几天啊?这地方是军部,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地儿。小战士把枪一横,眼皮子都没抬:“找我们政委?有介绍信吗?” 那女人倒也不恼,微微一笑,站在吉普车边上等着,也不急着往里闯。这气定神闲的劲头,反倒让小战士心里犯起了嘀咕。 正僵持着,里头走出来个干部,打眼一瞧,脸都白了。赶紧跑过来,一把拽住小战士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你知不知道这是谁?” 小战士还挺委屈:“她说她叫陈修良,没介绍信……” 那干部一跺脚:“这是咱们的地下市委书记!” 小战士差点没把手里的枪扔了。脑袋嗡的一下,脸腾地红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啥。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别看这女的一身打扮讲究,说话客客气气的,敢情是把自己人给拦在门外头了。 其实也不怪他。那会儿的人哪想得到,一个搞地下工作的市委书记,能打扮成这样?可话说回来,搞地下工作不打扮成这样,还真不行。那几年在南京,国民党的军统、中统遍地都是,你要穿身灰布褂子,走哪儿都跟人打听消息,怕是三天都撑不过去。陈修良就得打扮成阔太太,坐小轿车,住洋房,跟那些官太太们打麻将、喝下午茶,才能把情报一点一点摸出来。国民党那边做梦都想不到,那个看着只知道打扮、打牌的陈太太,手里攥着的,是能要了他们命的情报。 何克希听到动静,一路小跑迎了出来。见了陈修良,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半天没说出话。那会儿谁能想到呢?几个月前,陈修良还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把情报一封一封往外送。有一回,国民党特务差点就摸到她家门口了,她就那么坐在客厅里,听着外头的脚步声,手里还端着茶杯,脸上一点慌的神色都没有。后来她自己说,那会儿想的是,要是真进来,就把茶杯往地上一摔,给隔壁的同志报个信。万幸,那脚步声过去了。 这些事,何克希都知道。有些情报,就是从她手里递到35军的。南京的城防图、部队调动、甚至国民党军官里头哪些人可以争取,她都摸得一清二楚。解放军进城的时候,能那么顺顺当当,她那份功劳,一点不比扛枪的战士们小。 可这会儿,她就这么站在大门口,笑得淡淡的,说:“老何,我这身打扮,是不是把你们的人给唬住了?” 何克希也笑了,拉着她往里走:“唬住就对了,那几年你要不把敌人唬住,哪有今天?” 小战士愣愣地看着那个旗袍背影消失在院子里,心里翻来覆去的,说不上来是啥滋味。他后来跟战友嘀咕:“我就说嘛,看着就不像一般人,那眼神,跟会说话似的。” 战友笑他马后炮。他也不恼,挠挠头说:“反正我这辈子是忘不了这事儿了,头一回把首长给拦门外头了。” 其实他记住的,哪只是拦错人呢。他记住的,是那个穿着旗袍、耳朵上坠着珍珠的女人,是怎么在敌人的心脏里,一待就是好几年,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等着天亮的那一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