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知青戴建国不顾家人的反对,硬娶痴傻的程玉风为妻,新婚夜,正当戴建国流泪解开她的衣扣时,谁料,程玉凤却突然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1979年那阵子,全国知青返城的风刮得正猛,大多数知青都拼了命想往城里回,可戴建国却反着来,一门心思要留在农村,还要娶一个人人都觉得“不正常”的姑娘。 这事在当时的村里炸开了锅,连他家里人都急得跳脚,天天打电话劝他,可他半点都没动摇。 戴建国是上海来的知青,十年前刚到村里的时候,还是个连农活都摸不着门道的城里小伙,割麦子能割到自己的手,挑水连桶都拎不稳,日子过得别提多窘迫了。 不过也就是那时候,他认识了程玉凤,那时候的程玉凤还是个眉眼清亮、性子热心的姑娘,看他一个人在村里无依无靠,就常常给他送热乎饭,教他怎么铲地、怎么捆麦子。 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有了感情,戴建国当时就跟程玉凤承诺,等他先回城里处理好家里的事,就回来娶她。 可他没想到,这一离开,就耽误了好几年,更没想到,等待他的会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程玉凤。 戴建国走后,程玉凤的父母急着给女儿找个归宿,怕她一直等下去耽误终身,就偷偷收了邻村一户人家的彩礼,逼着程玉凤嫁人。 程玉凤死活不肯,她心里一直记着戴建国的承诺,可她的反抗在父母的强硬态度面前根本没用,迎亲那天,她看着远去的村子,想着再也等不到戴建国,急得当场就口吐鲜血,人也一下子就垮了,精神变得恍惚起来。 婆家见她这副样子,觉得特别晦气,没几天就把她送回了程家,从那以后,程玉凤就成了村里人口中的“痴傻姑娘”,常常披头散发地在村头游荡,嘴里反复念叨着“建国”两个字,问她别的,她都只会傻笑或者摇头。 1979年,戴建国终于处理完家里的事,急匆匆地赶回村里,当他在村头看到那个眼神呆滞、衣衫不整的姑娘时,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是程玉凤,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说不出话来。 他当即就决定,要娶程玉凤,不管她变成什么样,都要好好照顾她,家里人得知后,把他骂了一顿,说他这是自毁前程,村支书也找他谈过,劝他再好好想想,可戴建国只说了一句,是我对不起她,这辈子,我必须对她负责。 婚礼办得特别简单,没有鞭炮齐鸣,也没有太多亲友的祝福,来的人大多是来看热闹的,背后都在议论戴建国傻。 新婚夜的房屋内只有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北方的夜里特别冷,窗纸被风吹得哗哗响。 戴建国端来温水,小心翼翼地给程玉凤擦了脸,看着她呆滞的眼神,心里又酸又疼,他慢慢伸出手,想帮她解开衣扣,让她能舒服点睡觉,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 可就在他的手指刚碰到衣扣的瞬间,程玉凤突然像受了极大的惊吓,猛地挥出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戴建国的脸上,鼻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滴在红色的喜被上,格外扎眼。 戴建国没有躲,也没有生气,他慢慢抬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轻轻抱住了还在挣扎的程玉凤,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还含糊地喊着“建国,救我”。 说白了,戴建国娶程玉凤,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藏在心底的愧疚和担当。 后来的日子里,他一边种地维持生计,一边寸步不离地照顾程玉凤,耐心地陪着她说话、吃饭,慢慢引导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程玉凤的精神状态也慢慢好了起来。 这份在所有人非议中开始的婚姻,没有轰轰烈烈,却用最朴素的陪伴,诠释了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