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中文大学医院名誉临床副教授黄咏仪医生,于2026年2月26日在家人陪伴下安详辞世。 黄咏仪医生,香港中文大学医院名誉临床副教授,2月26日在家人陪伴下安详辞世。她是手外科的顶尖高手,显微手术精准到毫厘,无数病人因她重获新生,那句“是她给了右手第二次生命”,看一次哭一次。 这几天朋友圈刷屏悼念黄医生,说实话,刚开始我也以为这又是一次医疗圈惯常的“告别仪式”。但点进去细看,翻着翻着,眼眶还真有点发酸。 很多人问,一个骨科医生而已,为什么能惊动这么多人? 黄医生那双手,是真的救过人的命。不光是命,更是饭碗。 有个细节特戳心。香港三项铁人代表蔡欣妍,去年备战亚运前一天,左手中指被单车碟刹重伤。这种时候受伤对运动员来说简直是毁灭性打击。黄医生那天本来排满了手术,听说情况后直接清空行程,调了所有相关护士连夜开刀。手术后她跟蔡欣妍说了一句:“你一定要保持心境开开朗,不然血液不循环,我再怎么努力救你也没用。”这哪是医生对病人说的话,这是老师在教学生怎么做人。 术后伤口没留疤。一个显微外科手术,能做到连运动员的手指都看不出痕迹,这种“毫厘之间的功夫”不是靠机器,是靠几十年拿手术刀练出来的手感。也难怪蔡欣妍在悼文里写:“希望有一天能让你骄傲,此学生可造之才。” 还有一件事让我印象很深。有朋友当面夸她“全港只有几个人能做这个手术,你好厉害”,黄医生只是轻声回了句:“唔劲呀,我做得慢姐。”说得轻描淡写。明明站了十几个小时手术台,明明是别人做不来的精细活,她就觉得自己只是“做得慢”。这种谦卑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怎么能让病人好”这件事上,根本没空想自己有多牛。 有病人留言说,每次复诊都看她不太舒服的样子,但她从不说,看完病又赶去下一场。后来大家才知道,她自己也在抗癌。一个带病的人,天天在给别的病人打气。去年暑假,她还撑着回了一趟母校,跟两个闺蜜穿上校服,坐在课室里重温少女时代。当时她已经病得不轻了,但照片里的笑容是真的灿烂。那个画面想想都很暖,穿着白大褂救死扶伤的医生,心里也住着一个想穿校服回课堂的小姑娘。 有人说她是“骨科圣手”,有人说她是“手外科天使”。但让我最动容的,是她作为一个“人”的温度。汶川地震她去了,无国界医生她去了,阿富汗、海地那些最危险的地方,她也去了。一个在顶尖医学院当教授的人,跑去做最苦最累的活。这种选择,靠的不是职业责任,是心里真的有别人。 以前看医患新闻,总觉得隔着一层。但黄医生的事让我突然明白,医患之间最理想的状态,其实就是这种“我把手交给你,你帮我把它治好”的信任。她在世50年,最后能在家人的陪伴下安详离开,也算是一种圆满。 写到这里忽然想,如果有一天我们离开了,会有人记得我们什么?黄医生留下的,是病人那只“第二次生命”的右手,是学生心里“要让你骄傲”的念头,是同事眼中“永远最后一个走”的背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