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美国在距离地面400公里的太空环境里引爆了一颗核弹，辐射光照亮了夜空。那么，在太空里引爆核武器会对地球造成什么影响呢？ 那天晚上，我爷爷老李正在河北老家的院子里乘凉。他摇着蒲扇，藤椅吱呀呀地响，突然整个天幕像被刷了一层惨白的光，持续了好几秒。爷爷说，那光不像闪电，也不像极光，静悄悄的，却让人心里发毛。院子里的蝉鸣一下子停了，只有井边水桶轻轻晃荡的声音。 爷爷当时是个乡村教师，第二天就跑去县里图书馆翻报纸。报纸上啥也没提，倒是听收音机的时候，信号刺啦刺啦乱响，播到一半就没声了。他记得柜台后的售货员嘟囔了一句：“这破机器，昨晚开始就时灵时不灵的。”爷爷留了个心眼，晚上偷偷用学校那台旧望远镜看天，星星好像比往常暗了些。 过了半个月，村里来了个测绘队，说是要修铁路。带队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晚上借宿在爷爷家。两人聊起来，爷爷提起那晚的白光。年轻人点了支烟，沉默好久才说，他是从西北某个基地调过来的，那边有些仪器在出事后记录到奇怪的数据，但上头不让多说。临走前，他压低声音对爷爷讲：“李老师，有些事看见了就当没看见吧，对谁都好。” 爷爷没听进去。他开始记录村里每件怪事：张家的母鸡突然不下蛋了，王寡妇的收音机再也收不到戏曲台，连村头那棵老槐树也莫名枯了一半。他把这些零零碎碎写在本子上，用油布包好塞在房梁缝里。直到我上初中时，老屋翻修，才发现那个本子。 去年清明，我陪爷爷回老家。他坐在老院子里，眯着眼看天。智能手机在石桌上亮了一下，弹出条新闻，说是某国又在讨论太空安全。爷爷摇摇头，指着远处山脊上新建的信号塔说：“你看，现在这东西密密麻麻的，天上一出事，咱们地上这些亮晶晶的玩意儿，怕是要全瞎喽。”他顿了顿，蒲扇轻轻拍着膝盖，“那晚上的光啊，我记了一辈子。天上一闪，地上就得慌好多年，这道理简单得很。” 风从院角吹过，晾衣绳上挂着的旧衬衫微微摆动。爷爷不再说话，只望着越来越暗的天空，好像还能看见六十年前那片突兀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