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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咸阳机场,1992年冬天,一个穿旧呢子大衣的乌克兰老头递上皱巴巴的党员证复印

西安咸阳机场,1992年冬天,一个穿旧呢子大衣的乌克兰老头递上皱巴巴的党员证复印件,还有一张手写的申请书。工作人员愣住了——来中国搞技术,怎么第一件事是入党? 那天的咸阳机场候机厅,暖气开得足,可老头的大衣领子还是竖着,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他叫尼古拉·彼得罗维奇,是前苏联时期哈尔科夫航空制造厂的高级工程师,专攻飞机发动机叶片的精密铸造。1991年苏联解体,工厂半停工,他带着一箱子技术资料,经朋友介绍来中国,想找地方继续做他研究了半辈子的事。 他下飞机时,手里攥着两张纸。一张是复印的苏共党员证,边角卷着,上面有褪色的钢印;另一张是手写的入党申请书,字迹歪歪扭扭,用俄文和中文双语写成,申请加入的,是中国共产党。工作人员没见过这阵势,按规定得先联系外事部门,可尼古拉急了,用生硬的中文反复说:“我要入中国党,因为你们党能成事。” 后来才知道,他来中国前,在莫斯科的报纸上看到关于改革开放的报道,还托人找了本《邓小平文选》。书里“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他用红笔划了三道杠。他跟翻译说,苏联的解体,部分原因是技术人才流失、科研体系崩溃,而中国正在拼命补课,“我要跟着能把这个国家带起来的党干活”。 尼古拉到的单位是西安一家航空发动机研究所。起初,同事们看他年纪大、语言不通,有点怀疑他能帮多大忙。可他一到车间,就从背包里掏出自制的叶片模具图纸,指着一处公差说:“这里按苏联标准,加工误差不能超过0.02毫米,你们的机床能做到。”那是研究所刚引进的数控设备,操作员正愁参数调不准,他蹲在机床旁,用手比划着转速和进给量,硬是把废品率从15%降到了3%。 他在研究所住了五年,没买房子,宿舍就在厂区后面,一间十平米的平房,墙上钉满叶片样品。每年春节,他不回国,主动值班,说“中国人过年团聚,我守着机器,万一有问题能及时处理”。有次发动机试车时叶片出现裂纹,他带着徒弟连夜拆解,趴在满是油污的地板上测数据,直到凌晨三点找出是冷却孔角度偏差。徒弟劝他休息,他说:“党交给的任务,不能有瑕疵。” 尼古拉的入党申请,拖了三年才批下来。支部会上有人提异议,说他不是中国公民。上级党委的意见很明确:党章规定,年满十八岁的中国工人、农民、军人、知识分子和其他社会阶层的先进分子可以申请入党,同时也欢迎对中国革命和建设作出贡献的外国友人,经考察符合条件,可吸收入党。考察组去他宿舍,看到满桌子的计算草稿,还有一张贴在墙上的中国地图,上面用红笔标了他参与过的项目地点。 1997年香港回归那天,尼古拉在党旗下宣誓。他穿着那件旧呢子大衣,领口别着党徽,用俄语念完誓词,又用中文补了一句:“我愿用余生,为中国造更好的发动机。”那天晚上,他请研究所的同事去吃羊肉泡馍,自己却喝得不多,说“要留着清醒,明天还要调试新到的五轴联动机床”。 他在中国待了二十年,带出三十多个能独立设计叶片的技术骨干。2012年退休回国前,他把那本苏共党员证和中共党证并排放在镜框里,挂在宿舍墙上。临走时说:“我年轻时以为,党是国家的方向盘;现在知道,党是能让普通人做成不可能之事的力量。” 如今,那家研究所的发动机已装上国产大飞机,其中几款叶片的工艺,还留着尼古拉当年调校的参数。他没看到C919首飞,但有人记得,他在党旗下宣誓时,眼里的光,和1992年冬天在咸阳机场递上申请书时,一模一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