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上海,53岁的独居女子迟交房租,房东多次联系未果,上门查看,结果发现女子突发脑梗陷入昏迷。虽然女子被及时送医抢救,但是错过最佳治疗时间。不仅如此,房东还发现女子父母双亡、未婚、无子女,也没有其他亲属,手术、治疗方案都确定了,但是因没人签字陷入停滞。眼瞅着十几天过去了,女子还躺在急诊室昏迷不醒,房东懵了,无奈求助居委会。居住地居委会表示这事应该有女子户籍所在地居委会负责,女子户籍所在地居委会则认为应该由女子居住地的居委会负责,谁也不肯轻易接下这摊子事。最后终于有人站出来了,但是还有一系列问题等着处理! 二月十二日清晨,上海徐汇区的出租屋楼道里,徐先生的敲门声格外急促。他攥着手机,指节因用力微微发白,他已经敲了十分钟,可门内传来的却只有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声响,始终不见有人应答。 徐先生的租客是53岁的邓女士,一个人住了多年,交房租从未迟过一天。今年二月初,交租日已经过去了三天,徐先生没收到转账,也没收到消息。他按捺住催促的念头,想着或许是对方临时周转不开,又或是过年忙碌忘了。 十天过去,房租依旧没动静,微信消息石沉大海,电话拨过去永远是无人接听的提示音。徐先生的心一点点往下沉,越想越觉得不对,连夜定了第二天一早去出租屋的计划。 眼见敲门没有回应,徐先生立刻就报警了。几分钟后,民警和急救人员先后赶到,撬锁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邓女士侧躺在客厅地板上,头歪向一旁,身上的薄毯滑落在地,脸色苍白,手脚早已冰凉,看得人心头一紧。 急救人员迅速上前,用听诊器检查,又摸了摸颈动脉,随即快速将她抬上担架。救护车鸣笛驶离时,徐先生也跟着赶到了医院,手里还攥着从屋里找到的邓女士的医保卡。 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的诊断很快就出来了:急性脑梗死。医生告知,因延误时间过长,最佳溶栓和取栓窗口已关闭,病情危重,需要立刻制定后续治疗方案,但所有医疗措施都必须有家属签字才能实施。 他才知道,她的人生早已是孤行一路。父母早年离世,终身未嫁,没有子女,户籍所在地华泾镇的老房子动迁后,她拿着补偿款在外租房,身边连个能联系的亲戚都没有。 这笔动迁款一直存在账户里,分文未动,却在最需要的时候,因缺少监护人,无法被启用支付医药费。 接下来的十几天,邓女士躺在急诊留观室的病床上,昏迷不醒。医院每天与警方保持联系,反复排查亲属线索,最终确认:她没有任何直系亲属,就连远房亲戚也无从查找。 徐先生跑断了腿,先找租住地的长桥街道居委会,对方表示按规定该由户籍地负责;又联系华泾镇的户籍地居委会,对方却认为人在租住地出事,该由居住地接管。 两地之间的互相推诿,把邓女士的治疗死死卡在了原地。她躺在病床上,监护仪上的曲线微弱起伏。可明明生命就在边缘,她却始终等不到一份能让治疗继续的签字。 转机出现在三月初。徐汇区华泾镇相关部门主动牵头召开专题会议,联合派出所、公证处、法院、律师事务所等多方力量,对邓女士的亲属关系展开全面细致核查,为事件推进带来了希望。 华泾镇社区服务办负责人介绍,她目前的病情依然很危急,只能依靠维持性治疗。 如果最终找不到愿意承担监护责任的近亲属,将会依法对她进行民事行为能力司法鉴定,再通过法定程序,指定其户籍地的居委会担任监护人。 到时候,她名下的动迁款将依规用于支付医疗费、司法鉴定费、后续照护费等相关费用,彻底解决“有钱用不上”的困境。当地也明确,会指导基层社区按政策开展救助,不让邓女士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这件事的核心矛盾,其实早有解决办法。《民法典》里的“意定监护”制度,就是为独居者量身打造的“安全网”。 它明确允许,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神志清醒的时候,可与近亲属、自己信任的朋友,或是居委会、专业监护机构等,通过协商一致的方式,以书面形式提前确定自己的监护人。 一旦将来因疾病或意外,完全或部分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提前选定的监护人就会立即履职,负责医疗决策、财产管理、日常生活照料等关键事务,让生命与权益都能得到稳妥守护。 如今独居的人越来越多,上到花甲老人,下到年轻白领,谁都无法预料意外何时到来。一次突发的疾病,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都可能让自己陷入“无人管、无人签”的困境。 提前办理意定监护,是对自己负责、对生命负责的清醒与远见。它能在我们失去自主判断能力时,守护尊严与权益,避免无人做主的困境,给未来一份踏实稳妥的保障。 不用觉得麻烦,也别抱着“我不会出事”的侥幸。花半天时间,去社区咨询,去公证处办理,就能为自己的未来添一份坚实的保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