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教师在串串店打工， 同事说她退休金比自己工资还高， 可没人信她真教过书。 她说自己在工厂干过，大家就点头，没人追问。 她记得每个熟客爱吃什么，但记不住新来的老板姓啥。 小学三年级毕业的洗碗大姐教她怎么挑竹签——太软的涮两次就散，太硬的咬不动。 她拿手机录下来，回去放给儿子听，儿子笑出声：“妈，这比你当年讲物理还细。” 面馆老板问她识不识字，她点点头，老板递来一张纸，上面画着油锅温度刻度。 她照着试了三次，油没溅，肉没老，签子也不断。 隔壁桌两个年轻人边吃边聊AI换脸，她低头擦桌子，手上的油渍蹭到围裙上，像块淡黄的云。 串串店关门时路灯刚亮，她数了数今天赚的八十六块五，够买两斤土豆，够坐三次公交，够听三段晒麦子的故事。 她把围裙叠好放进布袋，没看手机，也没想明天。 退休教师，在串串店，竹签比粉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