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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广东首位女共产党员高恬波,原是产科医生、北伐救护队长、广州起义中冲锋

1929年,广东首位女共产党员高恬波,原是产科医生、北伐救护队长、广州起义中冲锋在前的那种人,被叛徒出卖,落入南昌黑牢。 张辉瓒亲自审讯,厚禄面前她一记耳光回绝;随后是披麻戴孝的惨烈刑法:衣被剥去、滚烫盐水浇遍全身、麻布干透再连肉撕下。 那个审讯室里的空气都是腥的。行刑的人把麻布一条条往下扯的时候,能听见皮肉撕裂的闷响,像撕一块浸透了胶水的粗布从墙上拽下来。高恬波愣是咬着牙,一声没吭。她不是不知道疼,人哪有不知道疼的?她十七岁逃婚出来学医,在北伐战场上给伤兵挖子弹的时候,见过多少大男人疼得嗷嗷叫。可这会儿轮到自己,她把所有喊叫都吞回肚子里,就剩下一双眼睛盯着张辉瓒,盯得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军阀心里发毛。 其实张辉瓒一开始是想收买她的。那时候共产党在江西的地下组织被破坏得差不多了,要是能让这个女人开口,价值太大了。他摆出酒肉,堆起笑脸,说什么“高小姐本是女中豪杰,何必跟着共党吃苦”“只要点个头,江西这边的医院随你挑”。高恬波坐在那里,听他说完,抬手就是一耳光。这一巴掌打得真响,响到让张辉瓒彻底明白,面前这个女人跟他以前对付过的那些软骨头不一样。 有些人活一辈子,是为了让自己过得舒服。高恬波活三十一年,是为了让更多人能过得舒服。她十几岁从惠阳那个封建家庭跑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什么,要读书,要自由,要让别的女人不用像她那样被包办婚姻困死。后来跟着何香凝办贫民医院,跟着彭湃搞农运,跟着北伐军一路抢救伤员,哪一次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汀泗桥那仗,她腿上中弹了,血淌了一地,还是把伤员从火线上拖下来。那些人喊她“女将军”,她笑笑,继续低头包扎。 南昌那个黑牢里,她大概也想过这辈子值不值。想她嫁的那个男人阮啸仙,也是提着脑袋干革命的,两个人聚少离多,连句体己话都来不及多说。想她救过的那些伤员,后来有的牺牲了,有的还在队伍里继续打仗。想她教过的那些农妇,会不会还记得有个说客家话的女先生教她们识字。想着想着,身上的疼就没那么难熬了。 最后那天,刽子手问她还有什么话说。她只说了一句:“到了你们手里,就没想活着出去。”声音不大,但整个牢房都听得见。那年她三十一岁,入党五年,当产科医生十年,救人无数。 现在回过头看,张辉瓒那种人,在历史上就是个笑话。他杀高恬波的时候多威风啊,可后来呢?红军活捉他,老百姓照样恨不得扒他的皮。高恬波呢?她的照片现在还挂在党史馆里,她的故事还有人一遍遍讲。什么叫赢,什么叫输,时间早就判定了。 我们今天坐在空调房里刷手机,为一点加班费跟老板讨价还价,为房价跌了涨了焦虑失眠。高恬波那个年代,她连命都可以不要。这不是说我们非得去死,而是说,人活着总得信点什么。信点比自己大的东西。信点哪怕死了也值得的东西。不然一辈子下来,回头一看,全是柴米油盐、鸡毛蒜皮,不觉得空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