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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专家戴旭分析,面对冲突,东方大国自晚清以来总是急于弄清楚到底是谁对谁错,总是

军事专家戴旭分析,面对冲突,东方大国自晚清以来总是急于弄清楚到底是谁对谁错,总是担心自己被人家指责挑起战争,结果往往是越战事越被动,不得不血战到底,往往是自食其果,迫使自己进入历史悲惨的先例。 戴旭大校这人,讲话从来不带包装纸,专挑最结实的窗户纸去捅。他点破的这个毛病,就像咱有些人家的老房子,墙基底下有道暗裂,平时看不出来,一到地震洪水,麻烦就全来了。 咱们这个民族,在人际交往里,“占理”是顶要紧的事,吵架都得先摆出“大家来评评理”的架势。 可你把这份处世哲学,原封不动地搬到国际丛林里,那就好比穿着长衫马褂去参加综合格斗,规矩全是你自己的,拳头全是人家的。 晚清那会儿,血淋淋的教训还不够多吗?甲午年,北洋水师的定远、镇远两艘巨舰,亚洲第一,光是停在那里就够吓人的。 可朝廷上下在干什么呢?在等。等一个“日本先开炮”的由头,等西方列强出来“主持公道”。 结果,人家联合舰队没这份闲心陪你演“孔融让梨”,不宣而战,炮弹直接就砸过来了。等到“高升”号沉没,上千官兵喂了鱼,你再扯着嗓子喊“他先动手的”,谁还听? 国际社会只看胜负,不同情弱者。你那套“我是受害君子”的剧本,在别人的坚船利炮面前,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这种思维方式,总觉得“先开第一枪”就输了道理,就给了别人口实。 可问题在于,跟你掰手腕的那些主儿,他们玩的根本不是同一套道理。 他们的道理,是“胜者通吃”,是“从林法则”。你纠结于程序正义,他追求的是结果胜利。你还在为“谁越过了虚线零点一毫米”而召开紧急会议时,人家的整个坦克营已经实控了虚线后面十公里的战略高地。 等你漫长的外交照会和“强烈谴责”走完流程,对方连当地的行政管理委员会都成立好了,生米直接煮成了熟饭,你还跟谁讲“对错”去? 所以戴旭说的“自食其果”,这个“果”滋味特别复杂。它就是你用“害怕被指责”这根绳子,把自己从头到脚捆得像个粽子,然后眼睁睁看着对手轻松愉快地,把你家院子里的好东西一件件搬走。 你每一次挣扎,还得先担心绳子勒得好看不好看,别让围观的人说了闲话。 从1883年清法战争,到1931年“九一八”,这个亏吃得还少吗? 这种心态的现代表现,可能更隐蔽,但更危险。 比如说,在核心利益的博弈上,我们有时表现得像一个过于遵守交通规则的老实司机,而对手则是横冲直撞的公路流氓。 流氓今天别你一下车,明天在你车道上扔个钉子。你每一次都规规矩矩地停车、拍照、报警、等保险。流程完美,态度文明。 可对方呢?早在你处理上一件事故的时候,已经给你制造了十起新麻烦。 你的行程被彻底拖垮,精力被无限消耗,而对方付出的成本几乎为零。他吃准了你的心理,于是变本加厉。国际博弈里的“切香肠”战术,玩的就是这个。 戴旭的尖锐就在于,他告诉我们,要想破这个局,首先得自己把这根心魔的绳子给烧了。 大国博弈,尤其在涉及生死存亡的核心利益上,不能总想着当“完美受害者”。 有时候,你需要一种“战略模糊”,甚至是一种“可控的冒险”。让对手永远算不准你的红线到底画在哪里,更算不准踩线之后,你会用扳手还是用导弹来回敬。 当他发现,每一次试探都可能换来一种无法承受、且完全不按他剧本走的剧烈痛苦时,他才会真正停下来思考成本。 咱们国之重器是干什么用的?它们不仅仅是博物馆里的镇馆之宝,也不仅仅是阅兵式上提振士气的图腾。它们是用来重新定义“游戏规则”的终极工具。 它们的意义在于,当有人试图在你面前玩弄“切香肠”把戏时,你可以毫不犹豫地、公开地、以一种无可争议的方式,把他手里的刀和香肠一起剁得粉碎。 并且明确告知,下次你手里出现的只要是刀,不管切什么,我都会这么干。 只有这样,和平才有了真实的、坚不可摧的底座。否则,再强大的武装,也不过是昂贵的玩具,是别人计算风险时,可以忽略的账面数字。 戴旭的言论,之所以总能激起深水炸弹般的反响,就是因为他撕下了温情的面纱,让我们直面国际政治最冰冷、最坚硬的本质。这个世界尊重实力,敬畏决心,但绝不会同情怯懦。 当我们的综合国力已经位居世界前列时,如果思维还停留在“避战自保”、“以求清白”的旧壳里,那就是一种危险的战略滞后。 说到底,戴旭是在呼唤一种更加自信、更加主动、更加敢于设定规则并捍卫规则的战略文化。 这种文化,不热衷于争论“谁先开第一枪”,而是确保自己拥有“开最后一枪”并决定战场结局的能力。 当你的反介入/区域拒止能力足够强大,当你的战略威慑足够可信,当你的意志表达足够清晰且不可预测时,你会发现,那些喧嚣的指责会安静下来,那些危险的试探会悄然退去。 因为,基于实力的敬畏,是这个世界唯一通行的语言。 从“百年屈辱”中走出的我们,比任何人都更该懂得,能战方能止战,敢赢才能不战。 这,才是对历史最深刻的铭记,也是对未来最负责任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