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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1070年初,福康公主病得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被子上全是虱子,驸马李玮却

[太阳]1070年初,福康公主病得奄奄一息,躺在床上。被子上全是虱子,驸马李玮却笑着说:“你可算要咽气了,你留下那么多家产,马上就全归我一个人啦!”   汴京的冬天,冷得能把人骨头都冻透,1070年初,大宋最金贵的那个女人,正蜷在一堆爬满虱子的破棉絮里,等着咽气。   李玮就杵在床头,那张本就丑得吓人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没哭,他在笑,在心里盘算着。   “你可算要咽气了,”他盯着那张因烧伤而蜷缩变形的脸说,“你留下这么多家产,马上就全归我一个人了。”   这是福康公主啊!曾经被父皇宠上天、月薪比太子还高的女人,临死前连口热药都喝不上。   说起来,这场悲剧的种子,其实是宋仁宗二十多年前亲手埋下的,那是仁宗二十八岁才盼来的独苗,他宠到什么地步?   辽国点名要公主和亲,仁宗宁可把大把岁币砸进水里,也不肯让女儿去北地受罪,公主二十岁册封时,满朝文武都得像跪皇后一样给她行礼。   这种无菌室里长大的尊贵,让她产生了一个致命的错觉——她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会像父皇一样无条件宠着她。   可仁宗心里压着块大石头,当年他得知亲生母亲是守陵的李氏后,那股没能尽孝的愧疚感简直要了他的命。   他想了个自以为万全的蠢招:把最宝贝的女儿,嫁给舅家那个会画画、长相却很遗憾的李玮。   老皇帝的算盘打得响:李玮有才华,婆家又是自己人,断不敢欺负公主,可他忘了,婚姻不看恩情报答,看的是合不合拍。   福康公主骨子里就是个颜控,面对木讷如理科男的李玮,她连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新婚之夜直接把丈夫轰出了卧房。   她把这位名义上的驸马当佣人使唤,却把整颗心都给了清秀温柔的内侍梁怀吉,在冰冷的府邸里,那是她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   那个注定改变命运的深夜,公主正跟怀吉月下对饮,婆婆杨氏像个市井小人一样,猫在窗根底下偷窥。   压抑已久的长公主彻底炸了,她直接动手殴打了婆婆,随后做出了这辈子最冲动的事:连夜砸开了皇城的禁门。   在北宋,深夜开禁门那是动摇国本的政治事件!第二天一早,司马光等言官的奏折像雪片一样拍在了仁宗案头。   这已经不是家务事了,是原则问题,文官集团的唾沫星子淹没了皇帝的偏爱,梁怀吉被发配远方,永不许回京。   公主的世界瞬间塌了,她不再是那个高傲的长公主,而是个失去了救命稻草、只会反复上吊、投井、放火的疯子。   仁宗心疼得快碎了,临终前一度同意两人和离,可就在断气前,他竟又昏了头,强令两人复婚。   老皇帝天真地以为,只要有个驸马的名分在,好歹能保女儿余生有饭吃,他哪知道,自己死后,女儿会面对怎样的地狱。   仁宗一死,继位的英宗没感情,神宗又为了省钱狠削公主待遇,失去皇权庇护的她,在李家眼里连个丫鬟都不如。   到了1070年初,报复进行到了最残忍的阶段,李玮断了公主的医、药和炭火,任由她在冰冷的破屋里发烂发臭。   三十三岁的她,为了取暖只能趴在炭盆边,一个不留神,那张曾艳绝汴京的脸蛋被烧焦了大半。   当神宗终于闻讯赶来时,看到的是一床被虱子蛀空的锦被,神宗崩溃地怒吼李玮丧尽天良,可此时说这些都太晚了。   她临死前盯着那块旧帕子,上面绣着歪扭的竹叶,那是她十三岁时,满心欢喜为父皇准备的生辰礼。   那时候风和日丽,她还不知道,父皇给她的那份沉重的爱,最终会变成勒死她的那根根金丝。   窗外的更夫敲响了四更,福康公主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李玮还没来得及翻她的首饰盒,那盏残灯就灭了。   大宋最骄傲的一朵花,就这么烂在了虱子堆里,死在了仁宗离世后的那些年年岁岁里。 信息来源:正史-《宋史》-《公主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