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4月,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要被执行死刑,临刑前,他说要上个厕所,但谁也没有料到,此去竟然不复返,他用一块木板逃生了。 1949年4月的上海,黎明前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国民党上海警备司令部的看守所里,气氛压抑到让人窒息,一位穿着少将军服的男人,正等着自己的死刑判决,可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插翅难飞的“阶下囚”,竟凭着一块不起眼的旧木板,上演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越狱大戏。 这个男人就是范纪曼,表面是国民党国防部二厅驻上海少将专员,背地里却是潜伏在敌营十几年的红色特工,他凭着一身本事,在龙潭虎穴里藏了十几年,干成了一件又一件影响大局的大事。 范纪曼1906年出生在四川梁山,19岁就考入黄埔军校,和罗瑞卿是一届同学,早在1926年就入了党,还在叶挺独立团当过排长,打过北伐战争,可后来因为叛徒出卖,他两次入狱和组织失去了联系。 但范纪曼从来没放弃过,他一边读书充实自己,一边四处找党,他天生就是做特工的料,精通英、德、日三国语言,还自学了俄语,同时涉猎法学、经济,妥妥的全能人才。 也正是这一身本事,让他有机会钻进国民党的核心圈层,甚至一度当过毛人凤的上司,要知道后来呼风唤雨的毛人凤,当时还只是个小股长,在范纪曼面前,只能算后辈。 说起范纪曼的潜伏经历,每一段都惊险到让人捏把汗,1932年范纪曼为了营救同乡、时任天津市委书记的曹策,找黄埔同学陈恭澍帮忙,对方却要求他翻译美国大使馆的情报作为交换。 范纪曼一看,这些情报全是国民党和日本的外交、军事情报,当即决定“顺水推舟”,译完一份给陈恭澍,另一份悄悄送给地下党,也算借敌人的手,为组织送了份大礼。 更厉害的是范纪曼还曾间接影响过反法西斯战争的大局,1938年他拿到日军要突袭张鼓峰的情报,第一时间传了出去,苏军靠着这份情报,一举打掉了日军的炮兵。 1939年诺门坎战役范纪曼又送出日军的反扑部署,帮苏军调整战术,最终打赢了这场关键战役,这两场胜利直接让日本不敢再往北进攻苏联,斯大林才能把远东的兵力调去西线对付德国,说范纪曼改写了战局一点都不夸张。 到了解放战争时期,范纪曼的作用更关键,他潜伏在国民党国防部二厅,拿到了三大战役的大量核心情报,辽沈战役中廖耀湘兵团的全美械增援计划、淮海战役中邱清泉的布防细节,还有平津战役中陈长捷要水淹天津的阴谋,他都一一传回组织,帮解放军占尽了先机,甚至蒋介石准备逃往台湾、华南国民党部队早已溃散的消息,也是范纪曼亲自去厦门实地勘察后,画了地图上报的。 可潜伏之路从来没有一帆风顺,1949年3月因为接头人沈寒涛被捕叛变,范纪曼的身份彻底暴露,被保密局抓进了看守所,审讯时他硬气到底,一口咬定自己清白,再加上少将军衔的余威,看守所长徐少元没敢对他下死手,还给他安排了条件稍好的警备室,这也为他后来的越狱创造了机会。 当范纪曼听说自己要被转到南市监狱,那个关押死刑犯、堪称“鬼门关”的地方时,他知道必须动手了,4月19日凌晨四点,他故意捂着肚子喊疼,说要上厕所,看守不耐烦地挥挥手,没多想就答应了。 一进厕所,范纪曼立刻变了模样,拿出事先藏好的、一米长的旧木板,搭在围墙低处当台阶,第一次翻墙没成功,摔在地上也不敢出声,爬起来再试一次,终于翻了出去,钻进小巷就没了踪影。 等看守发现不对劲,再去查看时,只剩下靠墙的木板和地上的凌乱痕迹,看守所瞬间乱作一团,可当时上海已经濒临解放,国民党自身难保,根本没心思全力搜捕,范纪曼就这么成功脱险了。 新中国成立后,范纪曼到上海戏剧学院当教授,教艺术欣赏、编外语教材,把自己的本事用到了教育上,后来他虽受潘汉年杨帆案牵连,被判刑20年,但正义从未缺席,1980年范纪曼被平反昭雪,恢复名誉继续回到学院教书编书,直到晚年,范纪曼身体不行了,还总对着旧书、旧照片回忆当年的岁月。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