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也在钢筋森林里,总想起某片能让心落地的地方?巴燕·塔斯肯的《克兰河畔》,就是这样一本能把人拉回“精神原乡”的书——不是猎奇的游牧风光志,是一个男孩在山水间长出来的人生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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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细腻的笔触,融合哈萨克族口头文学的灵动与汉语言文学的沉静,记述了从童年到青年在克兰河畔与家人相伴相守的生活经历,探讨了游牧民族根与迁徙的永恒命题。真诚、真切,令人温暖。”这段来自“三毛文学奖”的授奖词,让我对这位年轻的少数民族作家有了格外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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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页,约15万字,字字句句都难掩巴燕对克兰河、白桦林、阿尔泰山脉等自然意象深深的眷恋。而在我看来,这本书最绝的地方,是把自我成长和阿勒泰的骨血拧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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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兰河不是背景板,是他的人生导师:河水慢慢淌,教他不慌不忙地对待离别与迁徙;涨水时的汹涌,让他懂了生命里藏着的韧性。白桦林是童年的玩伴,树皮上的刻痕记着成长的刻度;阿尔泰山脉是沉默的靠山,不管牛羊迁到哪里,那道山影永远是“根”的方向。没有华丽辞藻,却让你忽然懂了:好的成长,本就该和自然这样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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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得的是他笔下“根与迁徙”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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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可巴燕写的不是漂泊的不安,是“带着故乡走”的笃定——妈妈的奶疙瘩味、爸爸赶羊的吆喝声、克兰河的流水声,这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成了走再远都不怕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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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多像现在的我们啊!背着行囊在大城市打拼,总怕丢了“故乡味”,可这本书告诉你:真正的根,从不是一块固定的土地,是那些融进生命的牵挂与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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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他的文字,总想起《边城》里的翠翠,想起《呼兰河传》的萧红——他们都用一方水土,写尽了人性里最本真的温暖。巴燕的特别,是把哈萨克族口头文学的灵动,揉进汉语言的沉静里,读起来像听长辈讲故事,又像在山水间散步,舒服又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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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书时,窗外的车水马龙好像都远了。原来我们焦虑的“找不到方向”,早被克兰河畔的少年找到了答案:把自然的底色装进行囊,把牵挂的温度藏在心里,走到哪里,都是有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