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1月11日,周总理的遗体送到八宝山时,火化工大叫道,我们不能火化总理!任何人都不准点火!无论领导怎么说,火化工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点火,大家只是不停地嚎啕大哭,根本不忍心火化总理。 1976年1月11日深夜,北京八宝山火葬场的火化车间里,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炉门已经打开,火焰在炉膛内静静等待,但负责操作的火化工们却集体僵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按下点火开关。 有人蹲在墙角掩面痛哭,有人背过身去不停抹泪,现场的领导反复劝说,得到的只有一片压抑的抽泣声。 这些平日里见惯生离死别的老师傅们,第一次面对遗体时手抖得无法控制——因为躺在输送车上的,是周恩来总理。 而这件事还需要从1月8日上午9点57分说起,当时周恩来在北京医院逝世,消息通过广播传遍全国,很多人反复确认才敢相信。 治丧委员会迅速成立,遗体告别被限定在北京医院太平间,时间只有两天。 那个太平间是用旧车库改建的,空间狭小,外面的院子也不大,车辆进出只能经过一条窄胡同,工作人员曾建议改在中山公园中山堂并延长告别时间,却遭到严厉批评。 尽管如此1月10日上午9点告别仪式开始时,计划的一万人变成了实际的一万五千人。 东单公园外聚集了几千名群众,因为没有讣告进不了告别厅,他们就站在凛冽寒风中为总理守灵。 邓颖超献上的花圈缎带上写着“悼念恩来战友”,落款是“小超哀献”。 这个鲜花花圈是广州花卉工人精心制作后用班机送来的,他们保证每天敬献一个,而且绝不重样。 1月11日下午4点30分,告别仪式结束。灵车驶出北京医院时,长安街两侧已经站满了人。 估计有一两百万人伫立街头,冒着数九寒天为总理送行。 灵车经过时,人群爆发出“总理一路走好”的呼喊,车辆行进不到二十米就要停顿,从北京医院到八宝山短短路程,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 八宝山方面早已做好准备,邓颖超提出了三点要求:骨灰要完整、安全、干净。 完整是指全部收集装入一个骨灰袋;安全是火化炉必须清扫干净,不能混入他人骨灰;干净是火化后要仔细清扫,不能有丝毫遗留。 为此,八宝山干部职工连夜改建了一个专用新火化炉,所有工具都是崭新的。 还有一个技术难题需要解决,按照当时的设计,遗体进入火化炉后,托遗体的底板会自动翻转90度,遗体会垂直落下约33公分。 中央办公厅首长特别指示:总理遗体进入火化炉时不能摔,必须平平稳稳。 这可难住了负责设备的技术员成秉仕,改进机械已经来不及,他急得满身大汗,最后想出一个办法:让火化工拿来一床褥子铺在入尸车上,自己爬上去模拟遗体。 成秉仕躺在褥子上,让两名火化工缓慢翻转车板,像慢镜头一样慢慢转到90度。 他随着褥子平稳滑进炉膛,试验成功了,但活人怎么出来成了问题——火化炉设计是前门进后门出,不可能让活人从前门退出。 最后大家连揪带拽把他弄出来时,他的内衣已全部湿透。 因为这个方法需要向每批前来视察的首长演示,成秉仕前后共进了四次火化炉。 当灵车抵达八宝山时,大门外早已被石景山的工人和八宝山公社社员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哀求不要火化总理遗体,经过工作人员反复解释,人群才慢慢散开。 就在要开始火化时,出现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火化工们谁也不愿亲手把总理送进火炉,谁也不忍心点火。 党支部不得不紧急作出特殊决定,挑选最优秀的火化工,要求他们以党性保证完成任务。 最终被挑选出来的火化工们换上了干净的工作服,洗过手后开始了工作。 火化从傍晚持续到深夜11点左右,由于大家太过悲伤,竟然没有人记录下具体几点开始火化、几点骨灰出炉。 骨灰被安全完整地收集起来,装入骨灰盒,覆盖上党旗,护送到劳动人民文化宫太庙。 1月15日追悼会后,按照周恩来生前遗愿,骨灰被分成四份,撒向北京上空、密云水库、天津海河和黄河入海口,他没有留下墓碑,只把自己融入了最爱的祖国山河。 多年后,当年参与火化的老师傅谈起那天,依旧控制不住眼泪,他说这辈子能为总理送最后一程是天大的荣幸,可他打心底里宁愿永远没有这个荣幸,宁愿总理还活着,还在为老百姓操劳。 那个寒冷的冬夜,八宝山的炉火映照出的不仅是一位伟人的离去,更是一个民族对公仆最朴素、最深沉的感情。 对此您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可以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