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坐出租车遇到一位上海老爷叔司机,78岁,司机椅背上贴着“党内同志自卫反击战战友免费”,他原来是战斗部队营长,参加过79年自卫反击战,手指被地雷炸伤过,他乐呵呵地告诉我,党和政府非常关心他们这些老兵,每个月有2万元退休金和补助,他还给我看了入党五十周年纪念章,真是值得敬佩的老爷叔,应该大大地点赞👍 我上车的时候没注意那张纸条,光顾着看手机导航了。老爷叔回头瞅了我一眼,问了句“去哪”,嗓门挺大,中气十足。车开起来我才抬头,一眼就看见驾驶座后背贴着的白纸,红字写得端端正正,像用毛笔描过的。 “党内同志自卫反击战战友免费”。 我愣了下,问老爷子,这纸条是真的假的?他笑了,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说小伙子不信啊?然后把右手伸过来晃了晃——食指和中指之间有道疤,从指根一直裂到第二个关节,看着像被什么东西咬过一口。 “地雷崩的,”他说,“七九年,谅山那边。” 我一下子坐直了。79年自卫反击战,那可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老爷子今年78,那会儿也就三十出头,正是一个营长最能打的年纪。 他说话特别干脆,不拖泥带水,也不刻意渲染。我问起打仗的事,他就拣着说几句,什么“那时候年轻,不怕死”“战友牺牲了不少”“活着回来的都是命大”。说到手指那茬,他哈哈一笑,说当时简单包扎一下又往前冲了,疼是疼,但顾不上,后来伤口长好了就留了这道疤,阴天下雨有点痒,别的时候啥事没有。 我问他现在日子过得怎么样。他乐呵呵地点头,说好得很,每个月退休金加各种补助下来有两万出头,房子是自己的,儿子女儿都成家了,不用他操心。他给我指了指遮阳板上别着的一枚纪念章,金色的,上面写着“入党五十周年”——他说去年刚发的,领的时候组织上还开了个会,给他戴大红花,拍照,可隆重了。 我问那您还出来开出租干啥?在家享清福多好。 他听了又笑,说闲不住啊,开了一辈子车,突然不让开了反倒难受。再说现在出来跑跑,能见着各种各样的人,聊聊天,挺好。碰到老战友或者党内的同志,他就免费送一程——反正也不指着这个挣钱,就当交个朋友。 我扭头看了一眼那张纸条,突然觉得有点感动。老爷叔说的“党内同志”,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和他一样,年轻时把命豁出去的人。他那代人对“同志”这两个字的理解,跟我们这代人不太一样。我们说起“同志”可能就是客气称呼,他们说起“同志”,那是在战壕里一起趴过、一起冲过、一起挨过炮弹的人。 快到地方的时候,我问老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您对那场仗有啥想法?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说,打仗不是啥好事,死那么多人,谁家孩子不是爹妈生的?但是有些仗,你不打不行。打完了,能活着回来,过上现在这样的日子,知足了。 下车的时候我多给了点钱,他不要,我硬塞的。我说这不是车费,是晚辈的一点心意,给您买包烟抽。他这才收下,冲我摆摆手,说小伙子慢走,下次来上海还坐我的车。 我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车拐进车流里,后窗那张白纸一晃一晃的。78岁的老爷叔,开着一辆破桑塔纳,手指上带着地雷崩过的疤,身上揣着入党五十年的纪念章,乐呵呵地在这个城市里跑来跑去。他碰见战友就免费送,碰见不认识的人就聊聊天,日子过得简单又踏实。 他那代人,把该打的仗打完了,把该扛的责任扛完了,现在剩下的,就是好好活着。活给那些没回来的人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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