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我国驻南薰礁的11名战士突然失联,在后续调查中,发现11名战士6人死亡,5人失踪,但除了这些信息,其他情况一概不知。 1990年11月,出事前几天,有个叫徐会平的战士,搬运物资时不小心被开水烫伤了小腿,伤口又红又肿还化脓了,可礁上没有像样的医疗条件,指挥部只能紧急派补给船,把他转运到永暑礁治疗。 临走的时候,徐会平抱着战友们哭,反复说等他回来换大家,没人能想到,这竟是他和战友们的最后告别。 之后的几天,南薰礁的通讯一切正常,11月4号,礁长张效忠还在例行汇报中说,礁上一切安好,物资充足,全员在岗,这也是指挥部收到的最后一条来自南薰礁的讯息。 到了11月7号早上7点,南沙指挥部的通讯员按惯例呼叫南薰礁,可无线电那头只有刺耳的静电杂音,没有任何回应。 通讯员以为是天气干扰,每隔15分钟就呼叫一次,一直到上午10点,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整个指挥部。 指挥部立刻召开紧急会议,组建了一支12人的应急分队,乘坐快速巡逻艇赶往南薰礁,艇上装满了急救物资、勘查设备和武器,所有人都面色凝重,心里祈祷着只是通讯设备出了故障。 傍晚6点多,南薰礁的轮廓终于出现了,往日这个时候,高脚屋顶端会升起红旗,灯塔也会点亮,可那天礁盘上一片漆黑,听不到任何人声,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让人心里发慌。 应急分队全员荷枪实弹,乘坐橡皮艇分批登礁,登陆点的礁石长满青苔,几名战士差点滑倒,手电的光在黑暗中晃动,只能看到散落的罐头盒和绳索。 推开高脚屋虚掩的木门,一股混杂着血腥味、腐败味的恶臭扑面而来,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手电光扫过去,所有人都愣住了,屋里一片狼藉,木板床被掀翻,被褥、衣物散落一地,墙上和天花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子弹孔。 6名战士的遗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屋里,有的蜷缩在墙角,有的趴在通讯设备旁边,姿势扭曲,显然经历了剧烈的搏斗。 随行的军医检查后发现,有的战士胸口中弹,弹孔是咱们部队56式步枪的口径,直击心脏;有的战士太阳穴有贯穿伤,鲜血染红了旁边的无线电;还有两名战士没有枪伤,但脖子上有明显的环形勒痕,皮肤青紫,是窒息身亡。 应急分队随后在礁盘上展开了全方位搜索,分成三组,撬开珊瑚礁的缝隙,用探测器排查水下,翻遍了所有物资箱,可始终没有找到另外5名战士的踪迹。 后来,战士们在礁盘西侧的礁石缝隙里,发现了一副碎裂的眼镜片,经过辨认,是张效忠的近视眼镜;潜水员在水下5米的珊瑚丛中,捞出了3支56式步枪,枪身沾满海泥,弹匣已经空了。 大家检查通讯设备时发现,那台八一型无线电完好无损,线路没有任何故障,但电源线被人用锋利的工具剪断了,切口很平整,显然是有人故意这么做,切断了礁上与外界的联系。 另外,礁上唯一的8米长玻璃钢交通艇也不见了,艇上的救生衣、罗盘和少量淡水也跟着消失了。 根据当时的气象记录,11月5号到7号,南薰礁附近有6到7级大风,浪高2到3米,这种海况下,小型交通艇出海风险极大,续航能力不足100海里,根本很难抵达周边任何岛屿。 指挥部收到消息后,立刻成立了高级调查组,抽调了刑侦专家、痕迹检验员和情报人员赶赴南薰礁,这场调查一持续就是三年。 调查组仔细勘查现场,收集了弹壳、血迹样本和毛发,发现所有弹壳都来自我军制式武器,没有任何越军装备的痕迹,也没有外来人员的脚印和指纹; 调查期间,有人猜测是越军特种部队偷袭,毕竟南薰礁三面被越军岛礁包围,1988年赤瓜礁海战越军惨败,有报复动机,而且越军有蛙人部队,擅长夜间两栖突击,有可能趁夜色登礁袭击,掳走5名战士后撤离,但这一猜测没有直接证据,现场没有越军标识,越南方面也没有任何相关报道。 还有人猜测是内部冲突失控,长期封闭的环境和巨大的心理压力,可能让战士之间的矛盾激化,酿成血案,剩下的5人乘船出逃后遭遇不测,但这也站不住脚,战士们朝夕相处、感情深厚,此前没有严重矛盾,现场弹痕也不像混乱射击的痕迹。 调查组走访了所有牺牲和失踪官兵的家属,排查了周边海域的渔民和过往船只,甚至远赴越南核查线索,可始终没有实质性进展。 最后,6名牺牲的战士被追认为烈士,骨灰一部分安葬在家乡,一部分撒入南沙海域,墓碑上只有“为国捐躯,忠魂永驻”八个字,没有详细的牺牲经过;而另外5名战士,至今依旧下落不明。 直到现在,这起事件依旧是一桩悬案,我们只知道11名战士中6人死亡、5人失踪,除此之外,关于袭击者是谁、5名失踪战士的去向、事件的完整经过,所有情况一概不知。 这11名战士用生命守护着祖国的海疆,他们的牺牲也让我国更加重视南沙岛礁的防护,后来逐步升级了守礁设施,加装了监控,改善了通讯和补给条件,这些变化,都是他们用生命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