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学者发出警示:下一个屠杀犹太人的,极有可能是美国 深夜的耶路撒冷,灯光昏黄。特拉维夫大学历史教授约西・科恩坐在演播厅里,面对镜头,语气平静却如惊雷:“下一个屠杀犹太人的,极有可能是美国。” 这句论断没有夸张的修辞,没有煽动的情绪,却在全球舆论场里掀起了持续的震荡。很多人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美国长期被视作全球犹太族群的避风港,是以色列最坚定的盟友,怎么会成为威胁犹太人生存的风险之地? 科恩教授的警示,从来不是凭空臆测,而是基于权威数据、社会现实与历史规律的冷静判断,当我们拨开情绪的迷雾,就能看到这份警告背后,藏着美国社会正在加速恶化的真实病灶。 判断一种仇恨是否会演变成暴力,最直观的依据是可统计的现实事件。美国反诽谤联盟作为全球追踪反犹主义的权威机构,常年发布严谨的仇恨犯罪数据,其2024年度报告显示,全美记录在案的反犹事件达到9354起,这一数字创下有统计以来的历史新高,比2023年的8873起增长5%,过去五年反犹事件总量暴涨344%,十年间更是激增893%。 换算成日常的视角,意味着美国平均每天都会发生超过25起针对犹太人的骚扰、人身威胁、财产破坏甚至肢体袭击。联邦调查局的同期数据更让人揪心,美国所有宗教相关仇恨犯罪中,69%的目标都是犹太人,这一比例远超其他任何宗教群体,犹太裔成为美国社会中遭遇宗教仇恨攻击概率最高的族群。 仇恨的蔓延,在年轻人聚集的大学校园里表现得尤为刺眼。哥伦比亚大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麻省理工学院等顶尖高校,接连出现反犹仇恨事件,2024年美国校园反犹事件同比激增84%。 犹太学生开始刻意藏起脖子上的大卫星项链,避免在校园里公开谈论自己的身份,宿舍门被喷涂纳粹符号、课堂上遭遇针对性辱骂、校园游行里被孤立威胁,这些曾经只存在于历史记载里的场景,如今成了美国犹太学生的日常。 一项由北美犹太联合会与反诽谤联盟联合开展的调查显示,55%的美国犹太人在过去一年里遭遇过至少一种形式的反犹歧视,79%的犹太裔民众对自身安全感到担忧,近半数人主动改变生活习惯来规避风险,安全感的流失,正在成为美国犹太社群的集体焦虑。 科恩教授深耕反犹主义历史数十年,他反复强调,大规模的暴力迫害从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从社会氛围的纵容、仇恨言论的泛滥、极端思想的传播一步步累积而来。 当下美国反犹主义的抬头,是多重因素叠加的必然结果,没有哪一个单一原因能解释这一趋势,却共同织成了一张笼罩犹太族群的风险之网。 巴以冲突的外溢效应是最直接的导火索,2023年10月之后,美国国内围绕中东问题的舆论对立急剧升温,原本针对以色列政策的理性讨论,被极端势力扭曲成对全体犹太裔的攻击,把国家政策与族群身份绑定,让生活在美国的犹太人无端成为情绪宣泄的靶子。 美国社会深度的政治极化,进一步放大了这种仇恨。两党博弈不断加剧,族群议题、宗教议题被频繁工具化,支持以色列与反对以色列的立场被简化为党派标签,反犹主义趁机在左右两翼的极端思潮中找到生存空间。 一边是白人至上主义者重拾百年前的反犹阴谋论,渲染犹太人操控金融、媒体的虚假叙事;另一边是部分激进群体将地缘冲突的怒火转嫁到普通犹太民众身上,两种极端方向殊途同归,最终都指向对犹太族群的敌视。 而美国社会长期存在的经济不平等,更是为仇恨提供了滋生的土壤,普通民众的生活焦虑、对贫富差距的不满,被别有用心者引导向犹太族群,把复杂的经济问题简化成“替罪羊”叙事,让古老的偏见在当代社会死灰复燃。 社交媒体的算法机制,又让这些仇恨信息以指数级速度扩散。虚假阴谋论、极端仇恨言论绕过传统媒体的审核,精准推送给易感人群,从线上的谩骂攻击,快速转化为线下的暴力行为。 2018年匹兹堡犹太会堂枪击案造成11人死亡,凶手的极端思想正是在网络极端社区里不断被强化;2024年以来,美国多地出现针对犹太教堂、犹太社区中心的威胁与破坏事件,背后都能看到网络仇恨的影子。 科恩教授在访谈中提到,20世纪30年代欧洲的反犹浪潮,始于街头小报的煽动与社会的集体沉默,如今的美国,只是把传播载体换成了社交平台,把公开歧视换成了隐性排斥,其内在的危险逻辑,与历史上的悲剧源头高度相似。 我们必须明确,科恩教授的警示,不是说美国立刻会发生针对犹太人的大规模屠杀,而是提醒全世界,当一个社会的仇恨犯罪持续飙升、极端思想不断蔓延、多元包容的底线被不断突破时,任何族群都可能面临无法预估的风险。 美国作为标榜多元、自由、平等的移民国家,犹太裔为美国的科技、文化、经济发展做出了不可替代的贡献,如今却要在自己的家园里隐藏身份、担忧安全,这本身就是对美国核心价值的讽刺。 从欧洲的反犹浩劫到全球各地的族群冲突,历史反复证明,仇恨从来不会只针对一个群体,当一种歧视被默许、一种暴力被纵容,最终会侵蚀整个社会的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