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美军攻占塞班岛之后,把日军的头颅割下当烟灰缸,把日军的牙齿敲下来,做成项链,并且拍照留念。而这样的操作,已经成为美国当时流行的一种风潮。 七万多名美菲联军士兵在弹尽粮绝后放下武器,成了日军俘虏。本以为投降能保住一条命,没想到等着他们的是一段噩梦。日军押着这批战俘从马利维尔斯出发,强行徒步一百二十公里赶往圣费南多的俘虏营,史称"巴丹死亡行军"。 整个行军过程中,日军不提供食物,不允许饮水,气温高达三十八摄氏度,有人倒下了,刺刀就戳过来。还有人眼看队伍旁边有水源,忍不住跑过去喝一口,当场被打死。 一百二十公里走下来,超过一万五千名战俘死在路上。抵达战俘营之后,折磨并没有停止,又有数万人在两个月内相继死亡。 逃出来的幸存者在1943年把这段经历告诉了美国社会,整个国家的愤怒情绪立刻被点燃。"正义的战争不需要用践踏尊严的方式来诠释",可愤怒从来不管这句话。 前线士兵的仇恨在一场场战斗中不断累积,最终以一种扭曲的方式释放出来——把敌人的遗骸当作战利品带走。 1944年6月,七万美军登陆塞班岛,与约四万日军守备队展开全面厮杀。 日军深知塞班岛一旦失守意味着什么——马里亚纳群岛距东京约两千五百公里,美军B-29轰炸机从这里起飞,整个日本本土将无处遁形。 所以日军抱定"玉碎"的决心,钻进岩洞坑道逐寸抵抗,哪怕已经无险可守也绝不投降。 战局到7月初彻底明朗。 7月6日深夜,中太平洋方面舰队司令南云忠一海军中将——正是两年前指挥中途岛海战那场大败的人——与第43师团长斋藤义次陆军中将等数名高级将领,在岛屿最北端的马皮山集体切腹自杀。 将领们死后,残余日军于7月7日凌晨发动了太平洋战争中规模最大的一次"万岁冲锋"。五千多名日军士兵冲出阵地,端着刺刀朝美军防线扑去。 很多人手里拿的已经不是步枪,是木棍、是工兵铲,什么趁手抓什么。美军猝不及防,短短几个小时内阵亡超过两千人,而参与冲锋的日军几乎全部战死。 两天后,美军推进到马皮角悬崖边缘,见到了一幕让士兵们终身难忘的场景。悬崖下的海浪里,漂着密密麻麻的尸体。数千名日本平民——包括抱着孩子的母亲——正在或已经跳下悬崖。 美军用广播反复喊话,保证不会伤害平民,承诺提供食物和安全,但跳崖的人没有停下来。日本军国主义的宣传已经在这些平民脑子里刻下一条信念:投降比死更可耻,美国人会把俘虏折磨至死。 塞班岛战前约有三万平民,战事结束时,约有两万两千人死亡,死于跳崖和其他自杀方式的平民数量,甚至不低于战死的日本守军。 塞班岛陷落的消息传回东京时,日本政坛立刻地震。 自1941年10月起担任首相的东条英机,早把马里亚纳群岛列为"绝对国防圈"的核心,如今核心已破,东条没有任何理由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 1944年7月18日,东条英机率全体内阁总辞职,结束了将近三年的执政。 这场战役的后续影响,远不止于此。塞班岛失守后,美军获得了轰炸日本本土的理想跳板。1945年3月起,大批B-29从马里亚纳起飞,对东京、大阪等城市实施大规模战略轰炸。 同年8月,投下广岛与长崎两颗原子弹的B-29,也正是从马里亚纳的提尼安岛升空的。 一场岛屿争夺战,牵动了整场战争的走向,也暴露了战争状态下人性能走向多深的阴暗处——无论是日军对战俘的屠虐,还是美军士兵把骨头做成饰品邮回家,背后都是同一种逻辑的不同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