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一位身怀六甲的新四军女干部,在溧水乡间被国民党顽军逮捕,之后她两次逃跑,都没有成功,还被抓回来加倍毒打,就在她以为要死在集中营时,敌人却把她放了! 1935年春,钟国楚在闽赣边区带着樟平游击队与国民党清剿部队在猪仔坝打了一仗。冲锋时,一颗子弹正中气管,血涌如注。 两名战士用裤腿扎住伤口,把他抬进了九洲山的临时医院。医生摸了摸鼻息,摇头,认为没救了。两名战士含着泪,在医生催促下离开,留下遗体让医院安葬,自己在山里走了二十多天才追上部队,交上了一封钟国楚临死前颤抖着写下的遗书。 部队首长伤心,在福建永春一座破庙里为他办了追悼会,横幅已经挂上,悼词正在念。庙门口来了个穿破衣、戴烂竹笠的大汉,被哨兵拦住——正是钟国楚本人。 原来那血块堵住了气管,抬动的颠簸反而震开了血块,他就活了过来。治了二十多天,他悄悄出院追赶部队,一脚踏进了自己的追悼会。他后来开玩笑说,到马克思那儿转了一圈,被嫌革命没做完,给退回来了。 这样的人,死过一回,命捡回来继续打仗,身边的人自然也得有几分韧劲才撑得住。 1941年11月,钟国楚所在的第十六旅遭到日军重创。日军第15师团集结步骑炮兵三千余人、伪军八百余人,分三路合围塘马村。 旅长罗忠毅、政委廖海涛当机立断,命机关人员向东转移,自己率部在王家庄以三面环河的地形死撑阻击。罗忠毅上午战死,年三十三岁。廖海涛腹部中弹,捂着伤口继续指挥,下午也牺牲了,年三十二岁。两位主官当天阵亡,苏南党政机关千余人得以突围。 塘马一战之后,第十六旅群龙无首,钟国楚被任命代政委兼政治部主任,接手这支刚刚遭受重创的队伍,慢慢把旅重新撑了起来。 等到1943年,钟国楚已是正式的十六旅旅长。 就在这一年,组织安排钟国楚携妻赴延安学习。走到半途,日伪军大规模"扫荡",旅部告急,钟国楚必须立刻返回。琚逸芳那时已怀有身孕,无法随军急行,组织安排她留在江苏溧水县一位老大娘家里化名藏身。 日军的扫荡过去了,国民党顽军又来了,在村里挨家挨户"清乡"搜查。琚逸芳的外地口音露了底,老大娘死咬说是自己女儿,但顽军不信。 为免老大娘受牵连,琚逸芳走出来,平静地跟老大娘说了一句"娘,我走了,别想我",跟着敌人走了。 押解途中,琚逸芳试过逃跑,有孕在身,没跑掉,被加上脚镣。随后被押进皖南广德的国民党集中营。就在那个阴冷潮湿的牢房里,琚逸芳生下了孩子,随后患上严重的产后热,孩子也没能活下来。 失去孩子、身患重病,面对敌人的威逼,琚逸芳没有开口。后来辗转被押到安徽徽州、福建崇安等地的集中营。在崇安,琚逸芳秘密联络狱中同志,趁看守疏忽组织越狱,成功逃出。但山区搜捕严密,十天后再次被捕,当众挨了一顿毒打。 转机来自1945年抗战胜利后的重庆谈判。1945年8月28日,毛泽东与周恩来、王若飞飞赴重庆,与国民党代表王世杰、张治中、邵力子展开谈判,历时四十三天。 10月10日,《国共双方会谈纪要》在重庆曾家岩张治中寓所签字,史称《双十协定》。协定中明确写明:除汉奸外,政治犯应予释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