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匪首宋殿元发现有个妇人颇具姿色,不仅强奸一夜,还强迫她拜堂。拜把子兄弟觉得他做的太过,他却说:“这一带的女人我都玩过了!” 宋殿元是河北张北县人,1914年出生在当地一个普通农户家,家里兄弟姐妹九个,他排行第五,乳名“五套子”,后来当了土匪,又得了个绰号“小五点”。 虽然出身贫苦,家里日子过得紧巴,但父母却把所有偏爱都给了他,从小就对他百依百顺,不管他做错什么,都舍不得说一句、打一下。 这种无底线的溺爱,慢慢把宋殿元养得无法无天,蛮横霸道的性子从小就刻在了骨子里。他小时候就爱惹事,跟邻里街坊的孩子打架,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父母不仅不教育,反而还会帮他跟人家理论。 十几岁的时候,他又染上了赌博的恶习,一开始只是偷偷拿家里的东西去赌,输光了就跟外人借钱,借不到就直接偷,父母知道后,也只是唉声叹气,顶多念叨两句,根本管不住他。 后来父亲实在没办法,就把他送到当地一个地主家放马,想着让他能学点本事,收收心,可宋殿元根本吃不了苦,没干几天就偷偷跑回了家,继续跟街上的地痞无赖混在一起,打架斗殴、偷鸡摸狗,无所不为。 再后来,父亲又送他去当兵,他依旧改不了好吃懒做、不服管教的性子,受不了部队的约束,没多久就当了逃兵,重新回到了张北县,彻底沦为了街头混混。 1941年,宋殿元在华山给日本人当苦役,挖山洞的时候,意外挖到了一批枪,他趁机跟着一个匪首,抢了日本人的马,逃了出去,从此就正式干起了土匪的勾当。 没过多久,那个匪首被人打死,宋殿元就趁机自立门户,拉了二十多个人,在张北、宝昌、康保一带流窜作案,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就说1944年这次强占妇人的事,其实只是他众多恶行里的一件。当时他带着手下在村里游荡,一眼就看中了那个妇人,不管对方怎么反抗,直接就把人掳走,强奸了一夜还不够,第二天又逼着人家跟他拜堂,硬生生把人家逼成了自己的妾室。 他的拜把子兄弟看在眼里,实在觉得太过分,就私下劝他,说做事留一线,别把人逼得太急,也别太张扬,免得引来麻烦。 可宋殿元根本听不进去,反而一脸嚣张地骂他兄弟胆小,还说出了那句狂妄至极的话:“这一带的女人我都玩过了!”其实他这话倒不是吹牛,据后来他自己供述,被他强暴、强占的妇女,差不多有三百多人。 在此之前,1942年的时候,他带着手下在康保县范家营掠夺,看中了村民范有家的儿媳,直接就想掳走,范有拼命抓住马尾,抱着他的腿恳求他放过自己的家人,宋殿元不仅不心软,反而一枪打断了范有的腿,要不是当时有一支蒙古军队路过追捕他,那个妇人恐怕也逃不过他的魔爪。 他的拜把子兄弟心里清楚,宋殿元这么胡作非为,迟早会栽跟头,可不管怎么劝,宋殿元都我行我素,甚至还因为劝他的人多了,就对自己的兄弟摆脸色、耍威风,慢慢的,不少拜把子兄弟都跟他离心离德,有的甚至偷偷离开了他的匪帮,生怕被他连累。 宋殿元不仅好色,还极其残忍贪婪,不管是老百姓的粮食、衣物,还是家畜、钱财,只要被他盯上,就一定会被洗劫一空。 要是有人敢反抗,他就会动用各种酷刑,马鞭抽打、火铲灼烧都是常有的事,甚至还会用沸水浇身、弹头刮皮,手段残忍到让人发指。 更让人不齿的是,1943年以后,宋殿元还投靠了日本人,当了汉奸,被纳入日军指挥体系下的察哈尔盟直辖警察队,频繁指挥手下围剿抗日根据地,残害抗日军民,手上沾满了无辜百姓和抗日战士的鲜血。 日本投降后,他又带着残部投靠了国民党,被国民党傅作义部任命为骑兵团暂编团长,继续干着土匪的本行,抓捕并杀害解放区的工作人员。 1945年9月,他联合卢巨凯、郭世杰等其他匪首,在康保县丹清河附近围追我方二区的武装力量,抓捕了区长李明、区小队长张三林等四人,最后把他们残忍杀害,制造了骇人听闻的丹清河惨案。 1946年10月12日,他又设下陷阱,诱骗我方武工队进入刘二营村,导致包括县委宣传部长晋拓东在内的18位同志壮烈牺牲,这就是刘二营惨案。 那几年,宋殿元在张北、康保一带横行霸道,残害了上百名我方干部和无辜群众,老百姓对他恨之入骨,却又敢怒不敢言。 他的匪帮越来越嚣张,可内部的矛盾也越来越深,不少手下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要么逃跑,要么暗中向我方传递消息。 1948年12月,宋殿元的匪帮被我军重创,他带着残部撤到了绥远。1949年绥远解放后,他又逃到了包头,改名为王贵,假装成一个老实本分的锅炉工,想隐姓埋名躲过制裁。 可他作恶多端,终究逃不过正义的审判,1951年,他因为妻子太过漂亮,不小心暴露了身份,被公安人员逮捕。 同年4月底,宋殿元被押回康保县公审,当地老百姓得知后,纷纷前来控诉他的罪行,揭发他的滔天恶行。公审结束后,宋殿元被当众枪决,这个作恶多端、横行霸道的匪首,终于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