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湖南一男子丧偶后,与邻村一离婚女子结婚,一家人靠男子种地为生。某天男子干完活回家时,突然听到屋子里妻子抽抽搭搭的哭声,男子以为妻子受委屈了,一把推开了房门,谁知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上个世纪90年代,湖南郴州嘉禾县广发乡的李享知刚丧妻不久,带着三个亲生孩子,还要照顾聋哑大哥,日子过得紧巴巴,后来娶了邻村离婚的女子李水英,家里添了一口人,总算有了个伴。 可某天李享知干完农活回家,听见屋里妻子的哭声,推开门一看,两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缩在妻子身边,那是李水英跟前夫的女儿,因为前夫赌钱不管家,孩子饿极了,跑了几十里路来找妈。 原本七口人吃饭,一下子变成九口,村里人都议论说他傻,自己日子都过不明白,还揽别人的负担,说他充好汉种了别人的地,荒了自家的田,在那个一分钱掰两半花的年代多两张嘴,不是添两双筷子那么简单,锅里的粥都得多兑两瓢水。 可李享知看着孩子害怕又可怜的模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孩子没过错,进了这个门就是一家人,有饭就得一起吃,他没听那些闲话,冲着灶房吼:给娃盛饭,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了。 为了养活这一大家子,李享知把自己活成了永动机,别人嫌远、嫌贫瘠不愿种的地,他全接过来,前前后后承包了十几亩田,种水稻、玉米,还养了几头猪,每天天不亮就下地,田埂上的露水总先打湿他的裤腿,白天在田里累死累活,晚上还要去养猪场守夜,一年四季几乎没歇过。 李享知身上的衣服,补丁叠着补丁,棉袄袖口磨破了,就让妻子翻个面接着穿,裤腿烂了,就截短当七分裤,几十年没添过一件新衣裳,每月初五割两斤猪头肉,切碎拌在咸菜里,九双眼睛盯着那点油星子,他却总把筷子伸向纯咸菜,说爹岁数大了,吃肉腻得慌,这句谎言他说了无数次。 最难的是孩子的教育,那时候农村人大多觉得,资源有限,紧着亲儿子才是正理,继女早点干活或嫁人,能减轻负担,可李享知不这么想,他是1975年的老牌高中生,还当过村主任、乡镇人大代表,深知知识能改变命运,他认准不管亲生还是继女只要愿意读,他卖谷子、卖猪崽,也要凑学费。 李享知还定下家规:孩子上了初二,就不用干家务、下地,专心读书,买作业本、文具,他从不吝啬,可自己连五块钱一包的烟,平时都舍不得抽整根。 2008年南方特大冰灾,郴州成了重灾区,路断电停,继女李冬冬被困在学校宿舍,又冷又饿,李水英风湿病严重下不了床,聋哑大哥也离不开人,李享知二话不说,把稻草裹在破解放鞋上当防滑链,顶着风雪,一步一爬走了二十多里山路,把带着体温的棉衣和仅用五块钱买的硬糖送到孩子手里,那一刻孩子喊出的爸,比任何血缘都真切。 随着孩子长大,教育开销成了吞金兽,一年学杂费最多超6000元,抵得上全家一年收入,家里资源有限,必须有人做出牺牲,让人意外的是,李享知的三个亲生子女,初中毕业后全都主动辍学,南下广东进厂打工,而三个继女,却被全家托举着,一路读到了名校硕博。 有人说李享知偏心,可这哪里是偏心,这是穷人家的田忌赛马,三个继女读书有天分、肯用功,常年名列前茅,还拿了不少三好学生奖状,亲生子女则对学习兴趣不高,主动提出打工分担家里压力。 大继女李小玲考上湘潭大学,后来成了中科院硕士,二继女李小玉以全县状元身份考入武汉大学,又去了哈佛读博,三继女李冬冬考上北师大,也读了在职研究生。 喜讯传来那天,李享知把修屋顶的三千块钱全买了鞭炮,炸得满村红,见人就递五块钱一包的芙蓉王。 可李享知心里也有愧疚,总觉得亏欠了亲生子女,直到亲女儿李海英站出来,在视频里怼了那些嚼舌根的人:我爸心是齐的,当年是我们自己读不进书,才想着帮家里分担,没有爸这个家早就散了。 如今27年过去,李享知没进城享福,老屋翻新了,堂屋墙上挂满全家福和奖状,最显眼的位置,还摆着那张掉漆的旧饭桌,他常坐在桌边发呆,仿佛还能看见九个脑袋挤在一起抢红薯饭的热闹劲儿。 李享知不懂继父没有法定抚养义务,也不懂什么投资回报率,只认一个死理:进了这个门,就是一家人,他用二十多年的苦,熬出了三个研究生,也熬出了“父亲二字最厚重的尊严。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