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汉奸川岛芳子真实模样,被日本养父玷污,为何甘愿当汉奸 1948年3月25日大清早,北平第一监狱刑场那边,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冻得人直哆嗦。 法警过来提人的时候,川岛芳子正缩在硬板床上,身上那件灰棉囚衣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她听见开锁的动静,没动弹,眼珠子转了转,盯着那扇铁门。人在这种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往往是些零零碎碎的片子,,六岁那年被老爹送到日本人手里的场景,川岛浪速那张伪善的脸,还有十七岁那个晚上,养父扑上来时眼镜片后头那股子让人想吐的热乎气儿。她后来跟谁都说自己“清算”了女人那层身份,剪短头发,穿西装,骑大马,玩枪使棒,可这会儿蹲在死牢里,头发又长长了,乱糟糟搭在脖子上,哪还有什么男装丽人的样子。 外头那些记者隔着大铁门直嚷嚷,监狱的人就是不让他们进。川岛芳子被押着往外走,脚上那双布鞋底子薄,踩在冻硬的地上咯噔咯噔响。她脑子里最后悔的是啥?恐怕不是当了汉奸,而是这辈子活得太拧巴,明明是爱新觉罗家的血脉,偏偏让人当礼物送了人;明明恨那个日本老头子恨得牙痒痒,最后又屁颠屁颠给日本人卖命。她妹妹金默玉后来跟人讲,姐姐说过“我投靠日本人是为了复辟大清”。这话听着好像挺有理,可细想想,你一个被人糟蹋了的格格,想靠那帮糟蹋你的人复辟祖业,这不是往火坑里跳还非得说是去烤火吗? 枪响之前她蹲在墙角,脸冲着那堵灰墙,手指头抠着地上的土。据说她兜里揣着几颗毛栗子,手里攥着个纸团,上头写着“有家不得归,有泪无处垂”。这诗是她年轻时被强奸后写的,现在又掏出来,大概是觉着这辈子也就这几句话说得对。家?早就没了。1912年清廷一倒,她爹肃亲王善耆就把她送给了日本人川岛浪速,这叫什么事儿?为了拉拢势力复辟,把自个儿亲闺女当物件送出去,她那个所谓的“家”,从根上就烂了。后来在日本那些年,川岛浪速教她军事教她政治,教到最后把人教到自己床上去了。她写信跟哥哥诉苦,哥哥回信说先忍着,别撕破脸。忍?她忍了一辈子,忍到最后忍成了万人唾骂的女汉奸。 有人老问,她为啥死心塌地给日本人当狗?其实这事儿没那么复杂。一个人从小被灌输了满脑袋复辟思想,又在最脆弱的时候让人彻底踩碎了尊严,她往后还能正常看世界吗?她恨,恨这世道,恨那些把她当棋子的人,可她没处撒气,最后那股邪火全变成对权力的巴结。日本人给她官当,给她枪使,她就觉着这是“干大事”。什么民族大义,什么同胞死活,在她那儿早就模糊了。她帮日本人炸张作霖,帮日本人偷婉容,帮日本人煽起一二八事变,干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刨自个儿祖坟的根,她还美其名曰“复辟”。这就是典型的让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数完了还乐呵呵问“够不够”。 那声枪响其实没几个人听见。后来抬出来的尸体满脸血污,头发长得能盘脖子,跟平时那个短发的川岛芳子根本不是一个人。记者们当场就炸了,怀疑是不是用了替身。有人说她家花了十根金条买了个病号顶罪,有人说她跑去了东北隐居,还有日本和尚来收尸火化,一切都透着股子诡异。但不管死的到底是不是她本人,那个叫川岛芳子的符号是彻底钉在历史柱子上了,爱新觉罗家的格格,日本人的养女,被强奸后发誓“清算女性”的可怜人,手上沾满同胞血的特务头子。这几个身份搁一块儿,怎么拼都是个悲剧。 说到底,她这一辈子就是个让人摆布的玩意儿。小时候让爹摆布,大了让养父摆布,后来让日本军部摆布,临死了还让舆论摆布。她以为自己穿个男装、骑个高头大马就是爷们儿了,其实从头到尾都没跳出那个被人捏在手心里的坑。她妹妹说得明白,她没沾过姐姐的光,反倒因为姐姐坐了大牢。这就是汉奸的下场,不光自个儿完蛋,还得连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如今再回头看那个冷风刺骨的清晨,与其琢磨死的到底是谁,不如琢磨琢磨,一个人得被逼到什么份儿上,才能把仇人当亲人,把卖国当正道?川岛芳子用一辈子回答了这个问题,答案就写在那张皱巴巴的纸团上:有家不得归,有泪无处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