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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老三和她儿子那点事,让我想起那张小黑板 这两天看有人议论素老三,说她微头条水

素老三和她儿子那点事,让我想起那张小黑板 这两天看有人议论素老三,说她微头条水,说她儿子雪宝爸写得更水。话里话外,那股子瞧不上的劲儿,隔着屏幕都能闻着。 我没急着站队,倒是想起一件事。 十几年前,我跟我家老公,还有另一家朋友,一共六口人,去他一个农村表弟家玩。弟弟的母亲,一个农村老太太,忙前忙后招呼我们。到了家,第一件事是让我们洗手擦脸。她端来一盆水,拿了一条毛巾,六个人,轮着用。 一盆水,从头洗到尾,没换过。一条毛巾,从头擦到尾,没换过。 当时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敢露。人家一片热忱,你不能不识好歹。 后来我才知道,老太太不识字,但家里客厅墙上,挂着一块小黑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汉字。那是她用来教村里其他不识字妇女的。在她们那个村子里,她算是文化高的——小学毕业。 我站在那块小黑板前头,看了好久。 回过头说素老三。 有人说她翻来覆去就那点事,离婚、独居、写稿、遛弯,旧酒装新瓶,了无新意。有人说她儿子雪宝爸,天天写奶爸日记,孩子一天一个样,他一天一篇文章,要深度没深度,要情绪没情绪,比他妈还水。 这些话,说得对不对?对,都对。 可我就想问问:那又怎么样呢? 素老三的读者是谁?是她这个年纪的退休女性。离过婚的,从她那儿找点同病相怜;没离过的,从她那儿看个新鲜热闹。想写点东西又不敢下笔的,看她天天写,觉得自己也能试试;想挣点零花的,看她码字有收入,觉得日子还有个奔头。 她那些流水账,写明白了,让人看得进去,有时候还能让人跟着笑一下、叹一声。这就够了。 你让她写什么?写国际局势?写经济走向?写人性深渊?她就是个退休老太太,每天买菜做饭遛弯写稿,她能写什么? 可就是这点东西,有人看。为什么?因为有人需要。 就像那个农村老太太,一块小黑板,几个汉字,在咱们眼里算个啥?可在那些不识字的女人眼里,那是门,那是路,那是另一个世界。 那个“恶气”是从哪儿来的呢? 我琢磨着,可能是从“见过世面”里来的。 咱们见过了更好的文字,见过了更深的道理,见过了更高级的表达,回头再看素老三,就觉得水,就觉得浅,就觉得不值一提。 可咱们忘了,人家本来就不是写给咱们看的。 咱们站在二楼,看一楼的人走路,觉得慢,觉得笨,觉得不如咱们利索。可人家一楼的人,压根儿没想过上二楼,人家就是在自己那层楼里,一步一步往前走。 你非拿二楼的标准去衡量一楼,那不是人家不行,是你不讲理。 再说她儿子。天天守着孩子那点事,能写出啥来?他那个年纪,人生才刚开始,能有什么深度?能有什么升华?他那点“无病呻吟”,在咱们过来人眼里是浅,可在他那个岁数,那就是他全部的世界。 谁年轻时候没呻吟过?咱们那时候呻吟,有人笑话咱们吗? 我在头条上也看很多人,写什么的都有。写得好的,我点个赞;写得不好的,我划过去。从来不骂。 不是因为我脾气好,是因为我想起那块小黑板。 那块黑板后面,是一个不识字的老太太,用她仅有的那点文化,去照亮别的老太太。她照亮不了多远,但她照亮了。 素老三也是。她照亮不了咱们,但她照亮了跟她一样的人。 这就够了。 盛世安康,兼容并蓄。这话说得好。 什么叫兼容并蓄?就是允许有的人走得快,有的人走得慢;有的人写得深,有的人写得浅;有的人被看见,有的人照亮那一点点角落。 咱们看见的,未必是全部的世界。咱们没看见的,未必不存在。 那棵玉兰树,昨天拍的,花开惊艳,枯枝新叶都没见着。同一棵树,有人看见花,有人看见枝,有人看见叶子。都对。 树还是那棵树。 人还是那些人。 写字的,看字的,骂字的,护字的,都是这世上的众生。 众生皆苦,何必相轻。 能写,就写着;能看,就看着。哪天不想写了,不想看了,放下就是。 来这世上一趟,谁也不比谁高明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