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9年，68岁的白居易突发中风，半身瘫痪。他把家里的年轻家妓叫到榻前，摆了摆手说：“我老了，你们走吧。”话音刚落，十八岁的樊素当即跪倒，哭着请求要留下。 唐文宗开成四年，洛阳履道里的豪宅内，大唐文坛领袖白居易病倒了。他得的是“风疾”，左腿完全失去知觉，只能整日躺在榻上，或者靠人推着带轮子的素车出行。白居易晚年退居洛阳，彻底放弃了早年的政治抱负。他家里养着几十个年轻美貌的家妓，专门负责唱歌跳舞。 这事放在今天看，着实耐人寻味。谁都知道白居易是大唐顶流诗人，“老妪能解”的本事让他圈粉无数，可谁能想到，这位写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深情文人，晚年竟活成了一个沉迷声色的享乐派？ 退居洛阳的这十几年，白居易算是把“躺平”玩出了新花样。履道里的宅子是他花大价钱置办的，亭台楼阁、池水假山，一应俱全。家里的家妓不是随便养的，都是精挑细选的美人，有名有姓的就有樊素、小蛮等。樊素能唱，小蛮能舞，还各有绝活，樊素的樱桃小口唱曲动人，小蛮的杨柳细腰跳《霓裳羽衣曲》更是一绝。 早年的白居易可不是这样。三十多岁时，他抱着“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志向，熬夜加班写奏折，敢直言进谏弹劾权贵，连皇帝都怕他三分。可随着朝堂党争愈演愈烈，他一腔热血被浇灭，从长安贬到江州，又辗转苏州、杭州，最后干脆主动申请回到洛阳，彻底断了从政的念头。 政治抱负没了，日子就得找乐子。他在诗里直白写过：“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把美人的优点夸得明明白白。甚至还有“日高睡起犹倾酒，灯下春寒更按歌”，睡醒了喝酒，灯下听歌，日子过得相当惬意。这种生活放在当时的士大夫圈子里，其实不算出格，大唐风气开放，文人养妓是常态，可放在白居易身上，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 更让人唏嘘的是他遣散家妓这件事。樊素哭着要留下，白居易却铁了心要放她们走。有人说这是他心疼美人，怕耽误她们青春；也有人说这是他看透了世态炎凉，不想再让这些年轻姑娘困在病榻旁。可细想又不对，他遣散的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几十个年轻女子，放她们回家，给了路费，这份体面倒是做得十足。 要知道，白居易一生作诗近三千首，他的文字里藏着太多温柔与悲悯。写卖炭翁，他同情底层百姓的辛苦；写琵琶女，他共情沦落天涯的知音。可偏偏到了自己晚年，却陷入了这种声色犬马的生活，这背后藏着的，或许是文人最无奈的妥协——理想败给了现实，壮志输给了岁月。 68岁的他，身体垮了，心气也没了。那些曾经陪他吟诗作对的美人，最终都被他一一送走，只留下满院的空寂和残烛般的自己。开成五年，也就是遣散家妓的第二年，白居易就与世长辞，享年75岁，在那个年代也算是高寿了。 回看白居易的一生，前半生是“致君尧舜上”的热血，后半生是“且随欢乐过流年”的释然。有人骂他晚年奢靡，可换个角度想，在仕途无望的日子里，他用自己的方式寻得一份安稳，也未尝不是一种活法。只是那些曾在他身边唱过歌、跳过舞的姑娘，她们的故事没能被写进诗里，只成了历史长河里一抹不起眼的背影，这才是最让人遗憾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