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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掘机铲斗还没落地,土里突然一阵松动。司机还没来得及反应,三条大蟒蛇就这么钻了出

挖掘机铲斗还没落地,土里突然一阵松动。司机还没来得及反应,三条大蟒蛇就这么钻了出来,在阳光下扭动着身子。 工地当时就炸了锅。手拿铁锹的工人往后退,有人腿都软了。谁见过这场面?一条就够吓人了,一下子出来三条。 这三条蛇显然也被惊着了。它们原本在地下安安静静待着,突然头上轰隆隆响,地动山摇,藏身的地方保不住了,只能往外逃。 施工停了,有人报了警。 等公安和野生动物救助中心的人赶到现场,拿专业工具把三条蛇都安全抓了起来。送到救助中心一称,三条加起来一百多斤,最重那条五十多斤,三四米长,比成年人的胳膊还粗。 救助中心的人仔细检查了一遍,蛇身上没伤,状态也还行。他们说了,先观察两天,没问题就跟林业部门一起,找个人烟稀少、林子密的地方放生。 政府那边也回应了,说蛇已经全被专业部门处置了。 事情到这,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突发事件。人没受伤,蛇没受伤,该施工的继续施工,该放生的等着放生。圆满。 可问题是,这三条蛇为什么偏偏这时候跑出来? 救助中心的人说得明白,是施工挖机的震动把它们惊着了。这话听着简单,往深了想,这是人和野生动物之间最直接的冲突——你要修河堤,你要防洪,你要发展,那就得动土。一动土,地下住着的原住民就得搬家。 这不是第一次了。翻翻安溪当地的新闻,类似的事儿多了去了。 2016年7月,安溪祥华乡珍山村,一条61斤的蟒蛇正在吞一只40斤的山羊,被羊主人撞个正着。2019年8月,安溪城厢镇,一条4米多长的蟒蛇把一只20多斤的黑山羊缠住,当着主人的面吞了下去。还是2019年,安溪蓬莱镇龙居村,一条65斤的蟒蛇吞下了一只80多斤的肥羊,肚子圆得像皮球,最后得靠捕蛇师傅催吐才把羊弄出来。2023年,安溪蓬莱镇又有两位七旬老人在自家庭院被眼镜王蛇咬伤,差点没命。 发现没有?这些事儿全发生在安溪。一个地方,连着这么多年,年年有蟒蛇出没的新闻。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里本来就是蟒蛇的地盘。 安溪多山,林子密,气候湿润,野物多。有野物就有蟒蛇的食物。那80多斤的肥羊、40斤的山羊,在蟒蛇眼里就是送上门的肉。它们在这里生活了多久?可能比这个乡、这个镇的历史都长。 现在要修河堤了,要施工了,要发展了。这三条蟒蛇住的地方正好在规划的红线里。挖掘机一响,它们只能跑。 救助中心的人说,这几条蛇既影响施工,又靠近居民区,所以得把它们带走。这话反过来想——到底是它们影响了施工,还是施工侵占了它们的地盘? 有人会说,你这是抬杠。修河堤是为了防洪,为了保护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总不能因为有几条蛇就不修了吧。 说得对。防洪是民生工程,该修还得修。但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修不修,而在于怎么修。 这次的事儿,处理得确实不错。施工方发现蛇就停了工,报了警,专业人员来抓,抓了检查,检查完放生。全程规范,没有人伤害蛇,蛇也没伤害人。可以说是教科书式的处置。 但再往深了想,这次是发现了,抓走了,放生了。下次呢?下下次呢? 安溪这地方,过去这么多年年年有蟒蛇出没的记录,说明这里本来就是蟒蛇的传统栖息地。现在开发建设越来越多,以前的山林变成了村庄,以前的河滩变成了工地,这些蟒蛇能往哪儿去? 它们没有选择。地下震动,它们就跑出来。被人发现,就被抓走。被抓走之后,被放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然后呢?那个地方有没有别的蟒蛇?食物够不够?它们能不能适应?没人知道。 这次放生,救助中心说要找个人烟稀少、林子密的地方。听着挺好。可问题是,这样的地方越来越少。 人多了,林子就少了。林子少了,野物就少了。野物少了,蟒蛇就没吃的。没吃的,它们就得往有人烟的地方跑,去吃那些山羊、家禽。吃了山羊,就被当成祸害。被当成祸害,就被抓走放生到别处。然后循环再来一遍。 这哪是放生,这是驱逐。 说这些,不是要指责谁。施工方没错,政府没错,救助中心也没错。大家都在按规矩办事。但规矩本身,是不是该想想? 防洪要修河堤,发展要搞建设,这些都没问题。问题是,在规划和施工之前,有没有人想过这底下住着谁?有没有人做过调查?有没有人给这些原住民留条后路? 这三条蟒蛇,不是自己跑来的,是被震出来的。它们是这片土地的土著,比这个乡、这个镇的历史都长。现在它们被带走了,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能不能活下来,看命。 写完这些,想起一个问题:如果这三条蟒蛇不被抓走,它们会在那河堤底下住多久?等河堤修好了,它们还能不能从地底下钻出来?钻出来了,又该怎么办? 来源:荔枝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