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个财主，家财万贯，还有7个小妾。可他却在27岁时病逝了，下葬时，管家和小妾都哭得泪流满面，突然间一个道士出现：“我能让他起死回生，代价是以命换命。”众人面面相觑。 钟家世代经商，到钟意这一代，男丁稀薄，家里人丁单薄得可怜。钟意16岁那年，家里就张罗着给钟意娶了一妻一妾，指望着早日开枝散叶。可两三年过去，妻妾毫无动静，钟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找来城里最好的大夫把脉，大夫看了半天，摇头说看不出什么毛病。 这钟意打小身子骨就弱，可偏偏继承了老爹的精明头脑。做买卖一把好手，十八岁就能独当一面，把钟家的绸缎庄打理得风生水起。人有钱了，心思就活泛，妻妾一个接一个往家抬，到了二十五岁，凑齐了七房小妾。 可惜天不遂人愿，二十七岁这年，钟意染了场风寒，原本以为是小事，躺几天就好。谁知道这一躺，就再也没起来。 下葬那日，棺材刚抬出门口，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个道士。他站在路中间，硬是把送葬的队伍拦了下来。 “我能让他起死回生。”道士指着棺材说出后半句：“代价是以命换命。一命换一命，你们谁愿意？”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固了。 管家跪在最前头，脸上的肉抖了抖。他跟了钟意十五年，从学徒熬到大管家，钟家的账本钥匙都在他手里攥着呢。钟意这一走，这偌大的家业，虽说名义上是几个姨太太的，可她们懂什么？到头来还不是他说了算。 “道长，”管家艰难开口，“这以命换命，是个什么换法？我是说，换了之后，那换命的人……” “死。”道士干脆利落吐出一个字。 这下彻底没人吭声了。 风吹过灵棚，白幡哗啦啦响。棺材停在当中，黑漆漆的，泛着幽光。钟意躺在里头，穿着他生前最喜欢的绸缎袍子，手里攥着块上好的羊脂玉。这些身外之物，倒是陪着他一起躺进去了。 说来也是讽刺。活着的时候，七个女人围着他转，一个个柔情似水，争着献殷勤。死了以后，倒是一个肯陪他去的都没有。那道士也不急，就站在那儿，一双眼睛挨个打量过去。 大太太最先撑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老爷啊，你走得这么突然，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可喊得再响，脚下也没挪动半步。 二太太悄悄拉了拉身边丫鬟的袖子，低声吩咐什么，八成是让人去喊轿夫，准备找机会溜。 三太太倒是有意思，忽然开口问：“道长，非要是我们这些做妾的吗？丫鬟行不行？” 这话提醒了众人。几个姨太太齐刷刷看向旁边伺候的丫头们，那眼神跟挑牲口似的。丫头们吓得脸都白了，齐齐往后退，最前面那个才十三四岁，吓得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道士摇摇头：“须得是亲近之人。妻妾，父母，子女。旁人无用。” 这下子，最后一条路也堵死了。 灵堂前一片死寂。忽然，人群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我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话的是个老妇人，头发花白，佝偻着腰，拄着根拐杖。她是钟意的奶娘，从钟意落地就伺候他，喂奶、擦屎、哄睡觉，一直带到十三岁，才被送到庄子上养老。这回听说钟意没了，大早上从城外赶过来，一路走一路哭，脚上的鞋都磨破了。 她颤颤巍巍走上前，对着棺材说：“这孩子是我奶大的，就跟亲儿子一样。我活了六十七，够本了。把他换回来，让他好好过日子，再生几个娃，钟家香火不能断。” 道士看着她，沉默良久，最后叹了口气：“你当真愿意？” 奶娘点点头，抬手抹了把泪，咧嘴笑了：“愿意。” 可就在这时，棺材里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众人吓得齐刷刷后退，那棺材盖竟然自己掀开了一条缝。钟意的手从里头伸出来，死死抓着棺材沿，指甲都抠出血来。 他竟然没死透。 道士几步上前，一把掀开棺材盖。钟意躺在里头，脸色灰白，眼睛半睁着，嘴唇动了动，挤出几个字：“我不换。” 他转头看向奶娘，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娘，您养我小，我不能送您老。” 又看向那七个姨太太，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活着的时候，你们谁真心待我，我心里有数。死了这一回，看得更清楚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对着道士拱拱手：“多谢道长好意。这条命，我自己扛。能活就活，活不了，也是我的命。” 道士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拂尘一甩，转身就走，边走边唱：“世人皆道黄泉苦，不知人间更凄凉。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 后来钟意真的活过来了，只是身子骨更差了。他把家产分作三份，一份给奶娘养老，一份捐出去修桥铺路，剩下一份留给那些愿意留下的姨太太。大太太、二太太领了银子改嫁，三太太留了下来，说是伺候老爷。 至于那道士，再没人见过。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