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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年11月,李密设“鸿门宴”杀死原瓦岗军首领翟让。事后,李密看着倒在血泊中磕

617年11月,李密设“鸿门宴”杀死原瓦岗军首领翟让。事后,李密看着倒在血泊中磕头求饶的单雄信和被砍伤的徐世勣,亲自上前为徐世勣包扎伤口,对众人说道:“我和大家同起义兵,本为了除暴安良,今天只杀翟让一家,没你们的事!” 话是这么说,可现场那帮人哪个不是刀尖上舔血过来的?谁心里没杆秤?李密这话说得敞亮,可那地上还热乎着的血,那空气里散不掉的铁锈味儿,可骗不了人。 徐世勣趴在那儿,脖子上那道口子深得吓人,李密亲手给他裹伤的时候,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疼吗?肯定疼。可比起脖子上的疼,心里头那点凉意怕是更刺骨,刚才还一起喝酒的兄弟,转眼就成了刀下鬼,自己差点也搭进去,就因为跟翟让走得近了点。 单雄信跪在那儿,脑袋磕得砰砰响,求饶的话说得不利索,浑身上下抖得跟筛糠似的。这人平时多硬气,瓦岗军里数一数二的猛将,这会儿却像换了个人。你说是怕死吗?是,也不是。更怕的是不明不白地死,怕的是昨天还是座上宾,今天就成刀下鬼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变天。 李密呢?他蹲在那儿给徐世勣包扎,动作还挺仔细。可你想啊,一个刚下令杀人的主,转眼就能这么温柔地给人裹伤,这份收放自如,才真叫人心惊。他不是个莽夫,杀翟让这事他掂量了不是一天两天了。翟让这人太直,带着一帮老兄弟打天下可以,真要把队伍带大带强,他不行。可问题是他不行还占着坑,还总觉得自己是老大,说话办事由着性子来,底下人听谁的都不好使。李密要是没点动作,这队伍早晚得散。 可话说回来,动手杀人的时候,真就只为大义?就没点别的?翟让那些老兄弟不服他,他安排自己的人处处受掣肘,这口气憋了多久?有些账,算不清。 最惨的是那些跟着翟让来的亲兵,稀里糊涂就没了命。他们招谁惹谁了?就因为是翟让的人,就该死?李密那句“只杀翟让一家”,听着仁义,可那“一家”里头,多少是无辜的? 这事过后,瓦岗军表面上还是那个瓦岗军,可谁都明白,变天了。李密坐稳了头把交椅,可这椅子底下,多了几道抹不去的红。有时候夜里风大点,不知道他会不会想起那天酒宴上的喊叫声。 说到底,乱世里头,哪有什么对错,只有成败。李密这一步走得狠,也走得险,他把宝全压在自己能带这队伍打出个天下来。要是成了,后人写史,这叫当机立断;要是败了,这杀老大的污点,就得背一辈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