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主持人问马未都:“你身价至少100亿,你的母亲肯定为你感到骄傲自豪。”马未都却说,这点钱,跟我母亲比,我就是个贫农。 马未都站在观复博物馆门口,被问过无数次同一个问题:十亿美元卖掉这满屋子的宝贝,你亏不亏,他从不正面回答,只是笑笑,那些提问的人不明白,他们眼里的天文数字,在他母亲那里,可能连句像样的评价都换不来。 这不是故作清高,这是家教,崔家,山东利津,往清朝数,他们家好几辈子垄断着当地的盐政生意,能在这行站稳脚跟的,哪个不是官场商场通吃的狠角色,黄河改道那年,盐场眼看要被淹,崔家没等朝廷拨款,自己掏钱修了道四十五万土方的大坝。 四十五万土方是什么概念,能拿出这笔钱的私人家族,数不出五个,这种分量,不是存折上的数字能衡量的,它是一种能调动山川河道的底气,后来家道中落,但马未都记得清楚,母亲到哪儿都端着大家闺秀的派头。 鞋子必须是上海的牌子货,或者直接把裁缝请到家里量体裁衣,布料样式统统顶级,吃的东西更讲究,葱姜蒜、牛羊肉,一口不动,嫌粗鲁、不精细,就连带鱼,她也要斜着切成长长的形状,说是上海人的做法,瞧着体面。 你以为这是矫情,不是,这是一套完整的精神秩序,家产可以缩水,这套秩序不能塌,而这套秩序,是从口腹之欲到审美本能一点点渗透进骨子里的,马未都从小在外祖家的大宅门里长大,门口摆着瓷器木雕古字画,屋里摸的都是真货。 那双后来被圈子里称为“扫描眼”的本事,不是在地摊上练出来的,是在富贵窝里泡出来的,真货养眼,眼力见了真东西,自然知道假货哪里不对,但真正让马未都开窍的,是那笔足以买下好几套北京四合院的亏损。 九十年代他做生意折进去几十万,这在当时是个能让人跳楼的数字,他心虚地跟母亲坦白,老太太头都没抬,就说了一句话:知道了,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是见惯海啸的人才有的定力。 马未都后来常说,那一刻他才真正懂了什么叫财富,钱是流动的,能让人在亏损面前不眨眼的那个东西,才是真正的底牌,他的底牌是母亲给的,后来他的身家涨到百亿,美国一个古董界的大佬找上门来,开价一百亿美元,要连窝端走整个观复。 马未都直接拒绝了,一百亿,在大多数人那里是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数字,但在他那里,这只是一个“多少钱”的问题,文物承载的文化分量,不是钱能砸得动的,这个认知,根子在他母亲身上,那种世代传下来的底气,不是用钞票量的。 他的母亲至今还活着,九十多岁了,依然嫌弃他不会花钱,说他是穷人命,马未都站在一边笑笑,不反驳,他知道,在老太太眼里,他那一百亿还真不算什么新鲜玩意儿,人家年轻时穿的是国际大牌,用的是上海裁缝,吃的是斜切带鱼和洋巧克力。 这套见识搁了一百年,你那点折腾劲在她看来确实小儿科,但马未都不在意,他赚钱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为了维持住母亲那种富足优雅的精致生活,在她老人家的精神世界里,儿媳妇买什么包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太太今天穿的那双鞋舒不舒服、吃的饭合不合胃口。 这种供奉,是他给自己留的根,说到根,还有一件事是他不愿意多谈的,父亲最后那场病,住进ICU,一天比一天重,大夫下病危通知的时候,全家人的念头就一个:倾家荡产也得把气续上,但病榻上的老人想买个安生,治疗只是徒增痛苦。 马未都最后点了头,同意医生撤掉维持设备,亲手按下那个键的时候,他大概才真正明白了一件事:钱买得到救命的药,买不到死神的人情,后来有人问他,你这一辈子,圆满吗,他没正面回答。 但他确实活明白了一件事:财富这东西,赚到最后不是为了拥有,而是为了有资格拒绝,拒绝粗鄙,拒绝将就,拒绝在老母亲面前觉得自己寒酸,他这辈子花了一百亿,但在他妈面前,他永远只是那个跪在地上行礼、被呵斥“不会花钱”的穷小子,这并不丢人,这叫有根。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马未都母亲为大盐商之后 祖先曾修40万土方大坝
